这是之前从某个废墟里收集的,本来打算当抹布或引火物,现在派上用场。
然后是一些假发套和从办公楼里收集来的一些尺寸不一的工作服。
“把我们现在的外套脱了,换上这些。”乔野将几件破旧工装外套分给两人,“沫沫,你这件可能大了,束紧腰带。方博士,您这件有补丁,正好。”
欧阳沫带上短发的假发套,变装成男孩;方博士则带上长发的假发套,变装成老年妇人。
乔野自己则迅速脱掉相对干净的冲锋衣,换上一件袖口磨破的蓝色工装外套。紧接着,又拿出几顶脏兮兮的毛线帽子和围巾。
“头盔不能戴了,太显眼。戴这个。”她将毛线帽拉低,遮住额头和部分头发,再用围巾裹住口鼻,只露出眼睛,“现在灰大,裹着脸很正常。”
乔野从地上抓了几把灰尘,轻轻拍在换好的外套、裤腿上,甚至脸上和手上也抹了些。
欧阳沫和方博士依样画葫芦。
“背包也要换。”乔野收起他们相对结实的背包,换成几个磨损严重的帆布包或编织袋,里面象征性地装点杂物:空罐头、破布、一点干粮。
最后是交通工具。
“电瓶车不能再骑了。”乔野果断道,“太显眼,而且电量充足的电瓶车,在逃难人群里也是靶子。”
“等会儿,我们回平安旅店,想办法把电瓶车换成自行车。”
不管方博士心中如何猜测,至少在明面上,乔野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有储物空间。
几分钟后,当李富贵和欧阳洵返回时,差点没认出三人。
乔野裹着灰扑扑的围巾,戴着破毛线帽;欧阳沫像个脏兮兮的小男孩,方博士也换了身女人的装扮。
两人脸上都抹了灰,看起来憔悴疲惫,混在逃难人群里毫不起眼。
“你们?”李富贵愣住。
“赶紧,找个地方换衣服。”乔野递过去两套同样破旧的外套和帽子,“先骑电瓶车回平安旅店,再做打算。”
欧阳洵深深看了乔野一眼,没多话,迅速和李富贵一起换装。不到五分钟,两人也变成了“逃难幸存者”模样:衣服又脏又破,脸上还有灰。
折腾了半天时间,原本的三辆电瓶车换成了四辆自行车。
欧阳沫不会骑自行车,她这次选择坐在哥哥的后座上。毕竟骑自行车需要费力,她不想累着乔野。
他们五人推着自行车,混入正在原地等待结果的人流中。
周围都是惊魂未定的幸存者,没人注意到这五个“新加入”的落难者。
袭击早已结束,而且没有往这边扩散的迹象。看来袭击者的目标明确,就是那支拥有从乔野手里购买了房车的商队。
“他们完了。”旁边一个推着独轮车的老头长叹了一口气,“那个商队太招摇了,我早就说,财不露白,财不露白啊!”
“谁知道是不是黑吃黑。”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撇撇嘴,“这世道,哪有正经商人能搞到这么多辆卡车?”
“别说了,要不我们换条道走?总这么等着也不是办法。”
人群吵吵嚷嚷,很快调转方向,但前进速度并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