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打比赛啊。”宫侑支着下巴,语气里全是渴望。
秋山夕侧头:“不是刚打完吗?”
“预赛的对手太弱了,总是没一会就赢了。”宫侑吐槽:“还是想打全国大赛。”
“也快了,不到两个月。”
稻荷崎已经确定了名额,接下来就是为全国大赛做准备了。
秋山夕没忍住感慨:“总觉得今年过得格外快呢。”
“快吗?”宫侑说:“我倒觉得还挺慢的,春高都过去好久了。”
这些排球脑袋丈量时间的方式是哪个月有什么比赛,秋山夕就朴实多了,“可是全国大赛开始前先来的是期末考试吧。”
信介哥已经开始给她准备复习资料了。
宫侑瞬间失去了颜色。
宫治痛苦面具:“这么快乐的时候就不要说这种事了。”
寿司陆陆续续地从传送带上送了过来,因为点的太多,传送带一开始工作后就没有停下来过,北信介和大耳练勤勤恳恳地将寿司放到桌子上。
像是一条精密运行的流水线,盘子放到桌上后超不过一分钟就会被瓜分,其中还有时间是他们留给秋山夕先行动的。
秋山夕觉得他们不应该吃旋转寿司,选板前寿司就好了,直接一步到胃。
北信介这边的每次都会将盘子在秋山夕面前放一下,她不吃就会直接往外推,宫治只觉得自己旁边坐了个全自动推盘器。
“你真的有吃过饭么?”宫治觉得秋山夕很可怕,她居然能靠只吃这么一点东西活下来。
对此秋山夕表示:“我跟你们一样才比较可怕吧。而且我上午吃了很多东西,现在还不饿。”
“说起上午的吃的。”宫治问:“你们都有留小票吗?我也想买一些带回去。”
北信介点了点头,“有,我一会找给你。”
宫侑身体前倾扭头后才能看见身高盆地秋山夕,众人坐下来都差不多,唯独她那里矮下去一头,被挡得严严实实:“你还能长高吗?”
秋山夕瞬间破防:“你礼貌吗?!!!”
她和秋山晓是双胞胎,尤其现在身边还有宫治和宫侑做对比,她不是没想过如果自己身体好一些是不是也能像姐姐那么高,但这种事情就不能细想,此时被宫侑明晃晃地点破秋山夕顿时气急败坏。
北信介在桌下握住秋山夕的手,哄孩子一样晃来晃去,缓解一些她的火气。
桌下四面八方的脚朝宫侑踩过去,宫侑吃痛,“我没有在说你矮啊,我就问问。”
众人:“……”
秋山夕暗恨:“这不就是在说吗?!”
“毕竟你本来就挺小的,每次看你坐着感觉更小了。”宫侑想了一下:“不是都说要多跳跳才好长高吗?”
秋山夕无语:“那是对小孩子的说法吧。”
“会吗?”宫侑很随意地说着能把秋山夕气死的话:“我到现在每年都会长高啊。”
秋山夕冷笑一声不想搭话,谁问你了?谁想听?谁在意?
宫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起来,你是什么社团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