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岛结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北信介视线扫了一圈,落在小蘑菇秋山夕上面,虽然没有蹲在角落但是整个人蔫哒哒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我刚回来的时候看到有绿茶口味的冰淇淋,想吃吗?”
秋山夕火速抬头:“我能吃吗?”
天气虽然已经暖和了,秋山夕不管多热都处于冰淇淋摄入限制中,今天已经喝到冰奶茶了,她都没敢想还能吃到冰淇淋。
“可以吃一个小的。”
北信介捏捏她的脸:“没有小的就只能吃一半。”
“好呀好呀好呀。”
五分钟后,五人一人一个甜筒成一字排开在一楼大厅墙边站着,北信介左右手都拿满了袋子,远远看过去像是一个含辛茹苦哺育五个孩子的伟大父亲。
其中一个特别有良心地把甜筒递给他吃一口。
刚看完表演的尾白阿兰犹豫要不要过去。
马上到约定的吃饭时间了,赤木路成也到一楼了,他走过来顺手拍了下尾白阿兰的后背:“站着干嘛呢?”
“总觉得过去会破坏那一家人的氛围。”
“都说了排球部不是……”赤木路成也看见那一排了:“到底为什么呢?”
他百思不得及其解:“这个场景非要说的话,也挺正常的吧?怎么就看起来那么像一家人呢?”
尾白阿兰也陷入深思。
大耳练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段,他看了那边一眼:“因为信介看起来比较稳重吧。”
两人齐齐转头,又对视一眼,稳重这一块,大耳练的认证还是太权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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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哦对,忘记说了,很像米粥味的茶叶叫碎银子,仅代表个人口味哈。
排球部的聚餐基本都是在比赛结束后,像这种休息日一起出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在饭店的选择上各执己见,最后抽签选择去吃旋转寿司。
一行人数量实在有点多,店内最大的一张桌子还要添上一张椅子,幸好今天店内的人不多,大桌又在角落,看起来倒不算突兀。
北信介和大耳练一边一个坐在靠近传送带的那一侧,秋山夕紧挨着北信介,外面就是双胞胎,赤木路成坐在添上来的椅子上,剩下的人都在对面。
秋山夕本来以为有点菜环节,实际上北信介习以为常地先点了一整个菜单,除了乌冬面、小火锅和甜品,剩下菜单上的每样都先点了两盘,秋山夕看着他有条不紊下单的动作完全傻眼了。
他下完单甚至还把平板递了出去让大家加菜,然后接了杯热水递给秋山夕。
秋山夕心怀敬畏地接过了杯子小口抿着。
她是知道运动系的男生食量会大一些啦,但还是觉得很夸张。
每个人都接过平板又点了一些,只有秋山夕完全没动过,最后绕了一圈平板被转到她面前,大耳练问:“学妹不点吗?”
秋山夕弱弱地抬手拒绝:“我吃不了很多。”
从这些人指缝里漏一点能养活好几个秋山夕。
等饭的时候众人随意闲聊着,这些人凑在一起,不管是以什么话题起手,超不过五句话就又拐到排球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