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风愈吹愈烈,花瓣在窗台被吹得凌乱地颤动著。风裹挟著淡雅的紫罗兰香气,轻拂过床上那交叠的身影,在悄悄散入黑暗里。
徐文彻底迷糊了。
他数不清、也记不得两人究竟做了多少荒唐事。
两个人磕磕绊绊地尝试,胡闹般地摸索、发现,早就忘记了最初的缘由,只剩下对对方本能的求知慾。
“够了。。。。。。”
徐文的声音里透出浓浓的倦意。
他费力地偏过头,窗外漆黑一片,连时间都彻底模糊了。
酸软的手臂勉强抬起,轻轻推了推又准备亲吻他脖颈的陆清让。
温热的唇顺势落在他掌心上,夹杂著痒意的轻咬。
徐文手指蜷了蜷,没再说话。
厚重的眼皮一点点垂落,支撑的力气彻底鬆懈,被陆清让稳稳托住。
陆清让在他掌心最后重重印下最后一吻,这才恋恋不捨地退开,缓缓坐在徐文身旁。
暖调的床头灯光温柔地照射出徐文睡得乖巧的轮廓,陆清让的目光缓缓移动,一寸一寸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虽然他的欲望並未被满足,但心中那份躁动已久的渴望,终於得到了真实的安抚。
三年了。
不同於那摸上去冰冷的照片,那个藏在他记忆深处的他渴望的人,正乖乖地躺在自己身边熟睡著。
陆清让轻俯下身,將脸埋进徐文颈窝,深深吸气。
嗯——全是属於自己的紫罗兰气息。
整个房间,连同怀中的人,从头到脚都浸透了他的味道。
他满足地蹭了蹭,心中又涌起一点遗憾。
徐文是beta。即便他是顶级alpha,信息素也只能短暂地停留在对方表面,无法真正烙下印记。要不了多久,他的气息就会彻底消散。
想到这里,陆清让有些情绪地吻了吻徐文后颈。那片脖颈处微微发红,上面残留著两个浅浅伤口。
陆清让张开唇,虎牙蠢蠢欲动。
最终他还是抬起了头,泄气般轻嘆一声。
算了。
徐文已经睡著了。
过量的信息素注入beta体內也留不久,若是再咬下去,他自己的易感期恐怕真要被勾出来。
陆清让不想失控。
他和徐文在一起的时间还太短,他绝不能嚇到对方。
他重新坐好,目光流连在那被他留下点点痕跡的身体上,嘴角不自觉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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