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琪瑾的脸色稍变,他和她分手的事,他还没有告诉他爷爷吗?
分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莫琪瑾也没打算像喇叭一样到处广播,只是轻声问了句:“周爷爷,阿珩在吗?”
“阿珩啊?他去他妈妈那儿啦,昨晚就去了,没对你说吗?”
“他走了吗?”
没等到周爷爷的回答,莫琪瑾摇了摇头,垂睫拎着手里的蛋糕回了家。
爷爷主导的一个项目出了差错,一大清早便赶去厂里上班了。
母亲在屋里睡觉。
护工阿姨还没有过来。
莫琪瑾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的世界开始模糊。
所有人都不在,她便当作自己也不存在。
。。。。。。
爷爷回来的时候,莫琪瑾已经哭过几轮了,哭得眼睛都肿了。
听到她和周珩分手的事后,爷爷的怒气大于震惊,只一遍一遍骂着周珩。
连带着周珩的父亲和无辜的周爷爷。
“那姓周的,没一个好东西。”
……
书桌上的冰淇淋蛋糕融化后,从蛋糕盒子的边缘流出来,俄罗斯方块变成了混色的浆状。
那几个冰袋终究还是白放了。
……
几天后,莫琪瑾揉着哭肿的眼睛,登录了一下江大的官网,查看了录取结果。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那么希望,滑档。
哪怕去复读一年,也好过和周珩念同一所大学。
但那年不知道怎么回事,江大的通信工程专业并不是当年最热门的专业,加上专业扩招三十个学生,她顺理成章地进入了通信工程学院。
她和周珩还得做同学。
从十二岁到二十三岁,十一年同学。
也只能是同学。
那些年里刻骨铭心的,期待已久的,似乎都变成了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梦。
……
一辆电动车违规驶入机动车道,撞入莫琪瑾的视野里。
一个急刹之后,电动车车主脚擦了下地面,有惊无险地骑车离开。
莫琪瑾闭上眼睛,吐了口气,把车停在路边,缓了缓神。
午饭时,丁老板那些看似不着调的话,悄然在耳边浮现。
“他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见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