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华国美术界的最高殿堂,能挂进展厅的,无一不是功底扎实、格调顶尖的作品。
展厅安静肃穆,灯光柔和,空气里都飘着墨香。文初宁漫不经心看着,直到走到最里面一间水墨厅,脚步猛地一顿。
墙上正中挂着一幅画——
《木亭晨雾》。
一笔淡墨,一亭薄雾,一湖轻烟,静得能让人听见心跳。
画风清隽、干净、不染尘埃,和她记了整整一年的那个身影,一模一样。
是苏落的画。
文初宁站在画前,指尖微微发紧,呼吸都轻了半拍。
她知道苏落厉害,却从没想过,她的画,能堂堂正正挂进国家美术馆。
薇薇见她看得入神,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笑着举起手机:
薇薇按了快门,拍了一张她站在《木亭晨雾》前的侧影,安静又温柔。
薇薇点开朋友圈,配了四个字:今日看展。
默默点开谁可以看,选择了部分可见,精准地勾选了那个枯竹头像的微信——苏落。
做完这一切,她才若无其事地按下发送。
因为薇薇忽然想起一年前的一幕。
那天她拿着工作手机整理信息,文初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语气带着点别扭和闷气开口
“薇薇安,你平时唔通就冇啲,净系得一个人可见嘅朋友圈要发咩?”
(薇薇安,你平时难道就没有什么,只给一个人看的朋友圈要发吗?)
那时候薇薇没懂,直到她发现老板总是会拿起那个工作手机点开那个人的朋友圈后她悟了
她家这位老板,哪里是问她。
分明是自己想发,又不敢、也不好意思,才拐弯抹角点她。
此刻看着文初宁望着画失神的侧脸,薇薇在心里轻轻叹气。
老板我现在悟出来应该也不晚吧
这条朋友圈,不是发给旁人看的。
是她替文初宁,悄悄送到苏落面前的。
第三天,她们去了宸宫。
红墙黄瓦,庄严肃穆,游人如织。文初宁站在宫墙下,目光飘向对面——宸园隐在绿树里,安静又遥远。
第四天,她们逛了北城有名的古街景点,又顺路去商场转了转,买了些零碎小东西。
薇薇叽叽喳喳说着话,文初宁笑着听,整个人比在剧组时放松太多。
第五天她们就在市中心慢悠悠晃荡。
去咖啡馆坐一坐,去书店翻几本书,在镜湖边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