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滚带爬下车,蹲在地上拼命吐,吐得喉咙像在被灼烧,烧到我的心也快要沸腾。 后背一直有人轻柔地拍打着,头发被整理成一束握在她手里,她总是想让我舒服点的。 吐完了,人也虚脱了,我在她面前又这么狼狈。于是索性坐在地上缓一缓。 她拿纸巾给我擦嘴,我一抬头,她眼底已泛起了淡淡的红。她一定很担心我,却从见到我到我吐完的这一刻,都没有责怪过我把自己喝成这样。 只是在这一刻,在我赶她下车之后,在我一而再再而三对她做这些混账事之后,她温柔依旧地蹲在我身旁,轻声细语地问我:“好点吗?” 我点点头,没有力气说话。 她扶着我,一只手贴在我的侧脸,轻轻摩挲:“地上凉,到车里坐。” 这个声音沁进了我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