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终究还是抬脚跟上。 内室不大,比外殿更显幽冷。四壁皆是青砖,烛火微弱,隐约照出角落里一排长明灯,灯焰摇曳,映得铜灯泛起冷光。 任九思的目光扫过这些灯盏,每一盏灯下都供着一块牌位。然而,其中一块牌位上的名字却被掩去,唯余灯光照映在微微泛旧的木板上,映出一片朦胧的光影。 他的目光正要移开,却在蓦地在灯盏下停住。 长明灯下,一个小小的护身符静静躺着。 暗红的丝线褪去了原本的艳色,露出些许泛白的纹理。布面边角略微卷起,针脚虽仍算整齐,但因年久而变得模糊,部分地方的线已经轻微起毛。 灯火映在上面,照出布料上的褶皱,隐约可见指腹反复摩挲过的痕迹,显然曾被人长久握在掌心。 任九思的瞳孔微微一缩,指尖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