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还能再回她唯一的家。
曲明渊在门口坐了下去,干巴巴的等。
等到天都黑了,屋内的人依旧没有放她进去的意思。
手里的钻戒盒锋利得吓人,割痛曲明渊的手。
结婚协议书已经被她捏得发皱,没了法律效应。
走廊的灯在日落时分啪嗒一声亮起,照得曲明渊脸色惨白。
……她好像真的,没有家了。
一滴泪悄无声息的落下。
曲明渊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几个电话打进来,她随意的应着,看着下属发来的娱媒八卦,心烦意乱,要她们把这堆和江雨浓有关的八卦全部撤了。
她大概从未遇到过这种事……
这是必然。就连恋爱,她也是第一次。
一切都是从头开始学。
而显然,失忆的她比现在的她做的更好。
就比如白兰从来不会惹江雨浓生气。
只有江雨浓惹白兰产生点小脾气的可能。
她却一次,两次。或许还有她不知道的第三次。
惹江雨浓生气了。
让江雨浓缩回可怜的龟壳里,把她这个本该亲密的“不速之客”赶了出去。
曲明渊捂着手臂。被打伤的地方还在痛,提醒着她江雨浓的怒火和决心。
而这会儿只是初夏。夜晚依旧寒凉。
她穿的不够多,胳膊冻得发抖。
曲明渊呼出一口热气,找了个椅子坐下。
这是她来到江雨浓家后,第一次散步的公园。
这会儿已是深夜,公园里没什么人,阴森森的可怕。
曲明渊的心情比眼前的夜景还沉。
她不知所措,走投无路,只能给玉泠雪打一个电话。
玉泠雪出乎意料的还醒着,接了她的电话。
“这个点找我,急事?”玉泠雪在阳台上咬着缎带。
她把衣服系好,随着风,听着这个挺久没来找她的好友的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