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亮,回来的这段时间忙着清除孽党的事情都没有好好地谢谢魏子渊,可又不免担忧起来,“王爷他……可有为难你?”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祝你离开的人是我呢,不然我哪里还有命好端端地待在这里啊。”魏子渊笑眯眯着,“王爷这些年的性子确实改变了不少,从前从不喜于色,如今也都凭着自己的喜好做事,虽然行事偏激荒唐了一些,倒也没什么不好的,给陛下清除了不少隐患了,让他更安稳了。” 未晏听说过澹云深的事情,尽管他不想听,但还是如流水一般浸润了他的耳朵,让他不能不听。 “未将军,无论怎么样,活下来才是最好的结局,有命在才有无限的可能啊。”魏子渊开解着,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份火红色的请帖,“本想着去你府上送的,没成想在这儿碰到你了,未将军可要赏脸来啊。” “你要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