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冷冰冰的父亲,宋小和无措地搓着衣角,老实交代,“我去朋友家玩了。” “男朋友?” “怎么可能?我是陪……” 宋小和暼了妈妈一眼,委屈巴巴地吐出字,“妈妈。” 斐砚舟敛眸一瞬,眼神倏地褪去冷锐,再看向边上插花的女人,只剩清湖般的温润。 “玩得开心吗?” 宋小和嘴角一阵抽搐。 “爹,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她生气地鼓起腮帮子,觉得父亲的身体里住着两个人,一个是拿着戒尺的魔鬼,一个是温和柔软的垂耳兔。 同一件事,对她极尽严苛。 对母亲,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心情很好地原谅,软乎得没有一点脾气。 说真的。 不用吃饭她都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