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阿然,我是想找你谈一谈我们两个的感情。” “阿然,你能给我一句明确的答复吗?我到底还有没有希望?” “没有。” 温然几乎毫不犹豫给出来了答案。 她语气很干脆决绝:“薄京宴,已经四年过去了,我本以为你已经死心了,我觉得我以前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我不可能跟你复合,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跟你的关系只可能是养孩子之间合作的关系。” 温然的话再一次让薄京宴彻底绝望。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没有一点点可能了吗阿然?” “没有!” 两人这桩陈年旧事也该彻底了结。 薄京宴在原地足足待了很久很久才回去。 他看着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