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地下三层,空气里漂浮着冷却液的微腥和电路板的焦糊味,恒温系统嗡嗡作响,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整个实验区只有他一个人,白大褂的衣角蹭过冰冷的操作台,带起一片细碎的静电火花。 他正在重复百年前那场颠覆人类认知的实验——电子双缝干涉。 这是林深的第三十七次重复实验。前三十六次,结果都完美契合教科书:当不观测电子轨迹时,屏上会出现明暗相间的干涉条纹,像被揉碎的月光;当架设探测器观测时,条纹消失,电子乖乖地呈现出粒子的轨迹,两道清晰的亮线,像刻在时空上的两道痕。 可这一次,不一样。 监测屏上的条纹没有消失,非但没有消失,那些明暗相间的光斑还在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闪烁,像是某种呼吸。更离奇的是,在主条纹的边缘,隐隐约约浮现出了第三道、第四道,甚至更多道微弱的条纹,它们像幽灵一样,在光屏上时隐时现,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