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酒,当作我们友情的年夜饭。 菜还没上,我兀自闷了两杯白酒,半两酒下肚,灼烧感在胃里翻涌,一阵阵的刺痛,像是被绳子勒出血痕的伤口。 邹苒把前菜小鱼干放到我面前:“别只喝酒,吃点东西。” 我拒绝不了她的好意,伸一筷子,夹了一条小鱼干放进嘴里,很辣。 老阮笑得贱兮兮的,跟那天与我分享感情经历的样子判若两人,我默默在心里感叹,既欣慰他放下了过往,又有些唏嘘——我和林抒会不会在多年以后,也成为彼此不再重要的人? 那时我们或许早已放下对方,可放下就好了吗? 我不舍得。 心情一下子跌到了深渊里。 算了,我没和他计较,自顾自地继续吃着辣嘴的小鱼干,喝着烧胃的烈酒。 可是酒再烈,也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