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子里冷得透骨。 他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手伸向旁边,却只触到了一片冰凉的虚空。 母亲的位子已经空了,连一点余温都没剩下。 他翻了个身,盯着那扇关不严实的木门,门缝里正嘶嘶地往里钻着冷气。 不用看他也知道,母亲早就走了。 为了多挣那几块钱的保洁费,她得抢在城市苏醒前赶到公司参加培训,然后接下那些最脏最累的活儿。 小浩猛地掀开被子,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尖利,“还没死呢?起来!” 他猛一拍桌子,响声贯穿全屋,他自觉不善,幸好隔壁屋的姥爷呼噜声依旧。 缩在墙角的大龙动了动,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坐起身,校服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