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沈建民眼里,我永远是一个很“木”的小孩,性格乖僻内向,不通人情世故,没有继承他的本领,以后做不成大事。 在经年累月的共存中,我似乎已经认可他对我的评价,以及认可他那一套完整的、从我延伸至我妈、再波及到我妈母家所有人的评价。 认可,不是因为同意,而是无从放抗。我和他就像是寄生关系,在我还没有能力宣告独立之前,我只能同意,并尽可能做个世俗意义上优秀孩子。 比如考上澄中。 他等这一刻应该挺久了,享受着亲戚或真心或违心的夸赞,我明白,他享受其实不是别人夸赞我,而是在享受别人恭维他。 我是他生的,我的好是遗传他,我的不好,是因为“像她妈”。 很多时候我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即使我看了很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