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刚才苏落说的那些话。军体拳。格斗术。练过很多年。
文初宁忽然转过头,看着温叔:
“温叔,你家小姐从几岁开始练军体拳格斗术的?”
温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
“很小就开始了。小姐和少爷,从小就是被家里练出来的。”
文初宁愣了一下:
“练出来的?”
温叔点点头:
“嗯。家里对他们兄妹两个,基本上是军事化管理。几点起床,几点练功,几点读书,几点睡觉,都是定好的。练功的时候,是老爷子特意从军队里找的教官,亲自盯着。做不好就重来。不管刮风下雨”
文初宁愣住了:
“军队里找的教官?”
温叔点点头:
“嗯。老爷子是部队出来的。”
但温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文小姐,苏家的情况,我不好多说,还是等小姐自己跟您说吧。”
文初宁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了解。”
她没有再追问。
心里却慢慢浮现出一个画面——小小的苏落,在教官严厉的目光下,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动作。摔倒,爬起来,再摔倒,再爬起来。
她想起苏落身上那些伤。想起她从来不喊疼。想起她说“没事”时的轻描淡写。
温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轻声说:
“小姐从小就很要强。不管多苦多累,从来不说的。”
文初宁点点头:
“我知道。”
她顿了顿,又问:
“一直这样练吗?”
温叔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
“小姐八岁之后,家里的教育方式突然变了。老爷子不再那么严格管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文初宁看着他:
“为什么变了?”
温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小姐八岁的时候,老太太意外去世了。”
文初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