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干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又顺手把台面擦得干干净净,全程有条不紊,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等她转过身,文初宁还站在原地。
两人距离忽然就近了。
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文初宁身是是清浅的浆果香,苏落心里表示她很喜欢,很好闻,符合她,要是奶香可能更符合……
空气静了两秒。
文初宁先别开脸,耳尖又有点发红
“我下午没课”
苏落往前走了一小步,距离更近。
“我可以陪你。”她声音很轻,却特别认真,“你特意做了饭,我得投桃报李。”
文初宁心口猛地一撞。
她原本还想维持那点“我很酷、我不在意、我只是顺手做饭”的人设,可在苏落这样直白又温柔的态度面前,全线崩塌。
她别扭地挪了挪脚步,小声嘟囔:
“谁要你陪……”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苏落轻轻拉住。
苏落的手微凉,指尖却软,一碰到她的皮肤,就像带着细微的电流,顺着血管一路窜到心口。
苏落松手,径直走到客厅的超大木制书桌前
“过来。”苏落轻声说。
不等文初宁反应,她已经被轻轻拉进了那人的身前
屋里只剩下柔和的顶灯,气氛瞬间更静,更近,更暧昧。
书桌上还摊着宣纸,墨香淡淡散开。
苏落松开她,转身拿起一支毛笔,慢条斯理地蘸了墨。笔尖吸饱墨汁,圆润饱满,落下一点浅浅的影子。
“刚才不是偷偷玩了?”她抬眼看向文初宁,眼底带着一点浅淡的笑意,“不承认?”
文初宁耳尖爆红:“我没有!我就是……看了一眼。”
“嗯,看了一眼。”苏落顺着她,语气却明显在纵容,“那现在光明正大地玩。”
她把笔递到文初宁面前。
文初宁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笔杆的那一刻,苏落忽然微微松手。
笔没掉。
反而变成了——苏落握着笔的上端,文初宁握着下端。
两人的手,一前一后,叠在同一支笔上。
肌肤相贴,温度相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