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怕。”
“怕?”柏悦故作轻松的呼出一口气,“两家联姻,利益绑定,她不敢离婚。只是你把她叫来干什么?让她来捉奸?还是——”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
“还是你担心我出事,叫个人来看着?”
omega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被说中了的那种恼火。
“行,既然你什么都不怕,那我们换个玩法。”她说。
柏悦挑眉:“什么玩法?”
“不如,”她凑到柏悦耳边,轻声说,气息拂过耳廓,“我们邀请她一起?”
omega说完,退开一点。月光下,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但那笑意底下,是危险和灼热在翻涌。
柏悦盯着她。一时竟猜不出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你不敢。”她赌。
omega好奇:“为什么?”
“你这么做了,就等于承认你在乎。”柏悦歪理一大堆,说话不着调地持续输出,不给对方思考的余地。
“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你在吃小茉莉的醋。”
omega似乎被气到了,叹了口气,“你都自顾不暇了,这张嘴还这么狂?”
“不然呢?”柏悦歪头,“哭着求你放过我?”
“那倒不用。”omega说,“你哭起来应该挺好看的。留着下次。”
柏悦很会抓重点,“下次?”
“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做。”
柏悦感觉到她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什么事?”
“教你一个道理。”omega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不要随便相信一个会绑人的Omega。”
柏悦被逗笑了。
笑得浑身都在抖。
“你这个人,”她说,“果然很有意思。”
“还有更有意思的。”omega说着,手指停在那颗还没解开的扣子上,“那支试剂,你知道打了之后会怎么样吗?”
柏悦唇角的笑意僵住,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Omega指尖轻轻挑开那颗扣子,继续说:“如果我在你易感期的时候,什么都不做——会怎么样?”
柏悦的心又紧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
强制进入易感期。比自然周期猛烈三倍。没人看着的话——
“你只有十分钟了。”
那个人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你可以喊。”omega的声音轻轻的,“喊大声点。说不定她能听见。听见了就会过来。过来就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