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悦从不觉得自己会怕什么。
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对手,情场上欲擒故纵的猎手,家族里笑里藏刀的亲戚……她见过太多生死场面。
但此刻,她第一次尝到了怕的滋味。
不是怕死。
是怕这个人。
柏悦的体温飙升到三十九度,信息素失控地外溢,乌木沉香的味道浓得呛人。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触碰,渴望拥抱,渴望Omega的信息素来安抚这场风暴。
而那个人,就坐在床边,冷眼旁观。
“很难受?”她问,声音轻轻的。
柏悦咬着牙,没说话。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的手腕还被绑着,绳子勒进皮肤,留下红痕。
omega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温热的。
柏悦本能地侧过头,想去追逐那点温度。
但那只手缩回去了。
“想碰?”
omega的眼睛里全是笑意,但没什么温度,完全是看着猎物挣扎的笑。
“你……”柏悦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到底想干什么?”
“欺骗我的人,要接受惩罚。”
柏悦闭上眼。
惩罚。
就因为她没打那支试剂。
就因为她“骗”了她。
她从来没见过一个Omega的报复心这么强。强到把她绑在床上,给她注射强制发情的试剂,然后什么都不做。
就那么看着。看她挣扎,看她难受,看她被本能折磨得生不如死。
“你可以求我。”omega的声音又响起来,“求我,我或许会帮你。”
柏悦睁开眼。
看着她。
笑了。
那个笑容,在她此刻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omega一只手按在她腰侧,趴在她耳边说:“这么硬气?”
柏悦深呼吸,闭上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柏悦的体温越来越高。她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信息素在房间里横冲直撞,像一头困兽。
恍惚中,她感觉到有只手覆在她额头上。
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