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照顾?
等等。
“曼如啊,”柏母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你是说,你发情期来了,悦悦她……照顾你?”
“嗯。”江曼如点头,语气无辜,“她帮我打了抑制剂,还一直陪着我。我让她去隔壁睡,她不肯,说怕我半夜不舒服没人照顾。”她叹了口气,“她肯定很累,都是我不好。”
柏母沉默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妈妈?”江曼如试探地唤了一声。
“哦哦,我在听。”柏母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古怪的僵硬,“那个……曼如啊,你是说,悦悦她……就只是帮你打了抑制剂?没干别的?”
江曼如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不谙世事的困惑:“别的?什么别的?”
“……没什么、没什么。”柏母干笑两声,“我就是问问。那什么,你好好休息,妈不打扰了。”
“好的,妈妈。您也注意身体。”
“哎,好,好。”
电话挂了。
江曼如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她可以想象,柏母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刚才那句“没干别的”,足够让那位急着抱孙子的老太太琢磨一整天了。
她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侧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柏悦。晨光落在那张冷峻的侧脸上,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睡吧。”江曼如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一会儿还有好戏呢。”
她起身,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
…
二十分钟后,柏悦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闭着眼摸到手机,放到耳边:“喂?”
“柏悦!!!”
母亲的声音像炸雷一样从听筒里冲出来,柏悦条件反射地把手机拿远了几公分。
“你昨晚干什么了!!”
柏悦皱眉,意识还不太清醒:“什么干什么?”
“你还有脸问!”柏母的声音又急又气,“我打电话给曼如,她声音都是哑的!说是发情期折腾的!你一晚上就光给她打抑制剂了?啊?”
柏悦的瞌睡瞬间醒了。
她坐起身,抓了抓头发:“妈,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你——你——”柏母气得语无伦次,“新婚夜!蜜月!你媳妇发情期!你就——你就给她打了支抑制剂???”
柏悦沉默了。
她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