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爷爷教你的,你要认真学。”秦士忠拿些药材过来,就让秦清尝,她把药材含在嘴里,尝尽各种味道。
思及此,她目光落在连翘身上:“爷爷到底是怎么死的?”
“奴婢听下人说老爷是病死的。”连翘摸了摸脸颊,她有些怀疑。
秦清也是狐疑,秦士忠医术高超,培养儿子秦素松在太医院任职,他自个儿有个头疼脑热,他都能治好。
他怎么会病死,难不成里头有隐情?
她带连翘和白芷走到屋子门口,就看见秦素松同个手握龟壳相士站在一起,那相士把龟壳丢到沙盘中。
龟壳落在里头翻滚,在沙子里头走一圈,里头浮现个“戊”字,相士掐指一算,就望着秦素松:“两日后是好日子,适合老爷出殡。”
“谢谢柳相士。”秦素松摆手,就让众人去黑棺边上哭,这也是秦士忠走后朝夕哭。
黑棺立在地上,前头有个供桌,秦清跪在地上,她把冥币丢到火盆里头烧,烟雾袅袅升起。
后头跪满身着白色孝服秦氏子孙,他们边哭边磕头,哭声**气回肠。
她望着上头黑色牌位,就想着要调查秦士忠死因,若不是病死,他定是被人害死。
相士占卦完,就同秦素松往外头走,秦清目送二人离开,就已经哭个不停,小路子和白芷连翘看着心疼。
随即,小路子往前走半步,他挥舞着佛尘,就把冥币丢到火盆中,他边丢边道:“秦姑娘你想开些,你爷爷已走,你让他走得安心。”
“我爷爷生前医术高超,就没有他看不了的病,他怎么会病死?”秦清拿个帕子擦眼泪,她有些哽咽。
她手指头有些颤抖,白帕子被风吹得跌落到屋子门口,连翘走过去捡帕子,就看见两抹身影穿过花瓶洞门走来。
连翘捡起帕子走到秦清身旁,就同她小声嘀咕,她听后面无表情,想着该来的终究会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赵怀蝶带表妹赵怀钰站在屋子门口,她有些发愣,一只脚抬进去,就把脚收回,她有些纠结,到底进还是不进。
赵怀钰把她拽到廊庑下,把脑袋靠在她耳边小声嘟嚷:“从前她娘亲在世你可记得,表姐你在府中受多少委屈?”
“我怎么不记得。”赵怀蝶想着在秦府为妾日子,她扮猪吃老虎,委曲求全下才生下秦瑶。
若不是秦素松宠爱她,她哪里有今天,从前她被夫人排挤,又笑话她商女出生,她韬光养晦才有今日。
她脸色变黑又变绿,冷眸一转:“她娘从前要把我赶出秦府,如今夫人已死,我也要把她赶出去,再变成正室夫人。”
“表姐这才对,老爷这么疼你,她母亲已死,能在府中兴风作浪?再说庇护她祖父已死,她能嘚瑟多久。”赵怀钰扯着赵怀蝶水袖,就把她往里头拽。
二人走过去,就跪在地上哭,或许赵怀蝶早盼着秦士忠死,她哭声有些苍白。
珠帘响了响,秦瑶走过来,她跪在地上哭,边哭边同赵怀蝶使眼色,赵怀蝶哭得越发卖力,就扑到棺木上。
她把身子埋在棺木上,哽咽地道:“老爷你怎么死的这么惨。”
很快,秦瑶走过来,她抱住赵怀蝶身子,二人趴在棺材上头哭,那哭声震耳欲聋。
“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秦清翻个白眼,她回去会同祖母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