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省亲必须皇帝同意。
这些杜秋月都知道。
她只是有些感触,夜色下神色透悲凉,宫中发生很多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常陪伴在皇帝左右。
都说伴君如伴虎,杜秋月有些害怕。
狂风卷起,连理树被风吹得枯叶跌落在地上,草地上铺成个绒毯,地上烟雾环绕。
风有些大,冷风吹到杜秋月身上,她搓搓双手便捂住鼻子打喷嚏。
这喷嚏落下后,杜秋月又捂住嘴咳嗽。
“咳咳”声不断,杜秋月感觉肺快要咳出来,便同吉祥和乌雅走到屋里。
杏色纱幔翻飞,吉祥撩开纱幔就把杜秋月放在架子**。
她躺下后便捂住嘴咳嗽。
一旁的乌雅有些担心,她走到木桌边上,便握个黄瓷盏倒杯热水送过来,就抬头望着杜秋月:“皇后娘娘喝杯热水!”
“本宫这病根,是在怀孩儿时候落下的!”杜秋月接过黄瓷盏喝水,喝完便躺在**。
翌日清晨,杜秋月早早起来,她坐在妆奁前握个杨柳枝描眉,便握住嘴咳嗽。
一旁的吉祥有些担心。
乌雅站在后头,她便浅行一礼:“皇后娘娘,奴婢去把大姑娘请来!”
杜秋月点头。
随即,乌雅转身就往外头走。
她目送乌雅走远,想起自个儿在宫中日子就有些伤感。
若是可以,杜秋月愿意嫁个普通人,过着粗茶淡饭日子。
然,杜秋月是带着母族荣耀入宫,她背负很多,哪怕皇帝有很多嫔妃,她还是脸上得挂着笑。
想到这里,杜秋月越发心痛,她不愿意同人分享皇帝,可是宫中嫔妃都在同她抢。
她没法子,还得装成个端庄模样。
不多久,乌雅走到秦府,很快便走到秦清面前,就同她说起杜秋月在宫中遭遇风寒一事。
“你说皇后娘娘夜里时常咳嗽?”秦清坐在椅子上,她握个医书翻,边翻边望着乌雅。
乌雅点头。
随即,秦清在屋里找来药箱,就同乌雅往外头走,白芷连翘跟在后头。
几个人走到长春宫,就听见里头传来“咳嗽”声,那声音由远而近飘来,听得秦清有些担心。
她走过去浅行一礼。
软榻上,杜秋月躺在上头抱个锦被,她边咳边望着秦清。
很快,秦清走过来便握住杜秋月的手切脉,就感觉她有心事。
或许杜秋月在宫中日子有些长,又很长时间没有回府省亲,她原本就性子温顺。
这贤良淑德性子在宫中不免被嫔妃排挤,杜秋月虽贵为皇后,她很少嫉妒嫔妃。
她只是思念亲人时候会有些孤寂。
秦清记得前世杜秋月在宫中被嫔妃气死,那会儿皇后染上重病,便香消玉损。
这病便是天花,秦清不想杜秋月重蹈覆辙,便握住她的手,道:“皇后娘娘,什么事你都要放宽心!”
“本宫思念娘亲,可是入宫后都未回府,每每一个人守着宫殿,便越发孤寂!”杜秋月知道连倾羽那颗心不会在她一人身上。
她想起嫡母,只有嫡母是真心疼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