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分了好几批出去买药。
秦清先简单要了些热水纱布等物,指挥着小太监给连荣朝清理伤口。
结果小太监胆小如鼠,看见他的伤口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别的丫鬟就更是不成了。
秦清咬牙,只能自己上前。
连荣朝衣襟大敞,半**上半身躺在**。
他眉心紧锁,苍白的脸一丝血色也无,分明虚弱到极点的样子,却叫秦清心都加速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男子的身子。
上一世虽说给顾晏做了侍妾,可挖她眼睛前他从没碰过她。
咬牙沉下心,秦清强迫自己目不斜视给他处理伤口。
连荣朝肚子鲜血淋漓,血肉外翻。
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像张开的血盆大口。
她小心翼翼一点点的清理,连荣朝鼻尖冒出细细汗珠,他闷哼出声,无意识的抓住了秦清的手。
“很疼吗?”
温柔女声从头顶传来。
秦清柔声安慰着:“别怕,就疼一会儿,给殿下上了药后就不会疼了。”
连荣朝心头一颤,挣扎着一点点抬起眼皮。
面容秀丽的女子正低头看着她。
样子有些陌生。
不是母妃。
他呢喃:“你是谁。”
声音轻的一阵风就能吹散似的,秦清却听见了,俯身压低声音耐心说道:
“臣女秦清,父亲是太医院医正秦素松,殿下受伤中毒了,臣女正在为殿下医治,殿下放心,臣女必会救回殿下。”
秦清。
是了,他好像遇到秦医正的女儿了。
秦素松胆小至极。
他没那个胆子叫自己女儿铤而走险的害他。
连荣朝手一松。
彻底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