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渝抿唇,心里又酸软,又后悔,更不敢深思当时她的心理活动。
她抓着杨闻溪的手贴上自己的脸:“你打我吧。”
她微微歪头吻了下杨闻溪的大拇指,又闭上眼睛:“我错了,杨老板、杨老师、杨闻溪。”
杨闻溪挑眉:“那么多人打你,那你可受不住。”
“我受得住,受不住我也会努力忍住。”
被彻底逗笑,杨闻溪搓着她的脸:“你啊你。”
“不打你,把脸收回去吧。乖,我们不家暴。”
于是孟思渝也笑,笑着笑着想到启喻说过的什么,她突兀地问:“你知道SM吗?”
“……??”
“你说SM算不算家暴呢?”
孟思渝突然就觉得这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话题,你情我愿的“暴力行为”,够得上违法犯罪?
“嘶,你说有没有可能,一个M强迫S动手,那……”
“别说了。”杨闻溪捂着她的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孟思渝眨眨眼,就着这个姿势把人带到灯光下,凑近。
杨闻溪一头黑线:“没有脸红,耳朵也没有。我没有这个癖好,这些话撩不到我。”
“哦。”
十几分钟后,在另一个话题结束时,她再次突兀道:“我也没有那种癖好的,你别怕,我也不会家暴你。”
“……”这一路上到底在聊些什么。
不自觉地,杨闻溪在脑子里调出她刚和孟思渝确定关系时,那条高冷小鱼的样子。
回到家后,孟思渝被按在电脑前坐下。
杨闻溪慢悠悠说:“今晚就开始把姿态解算和验证的代码融合到一起吧,要注意四个坐标系的向量变换,参考矩阵都在我昨晚发给你的文件里了。”
孟思渝眨眼睛,孟思渝没说话,孟思渝张大嘴巴,孟思渝倒抽一口凉气。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啊……”
孟思渝不乐意了,明明多开心的一个晚上,怎么突然就跟论文扯上关系了呢。
“我不写。”
她也慢吞吞地说:“我明天一定会认真写的,不想从今晚开始。”
杨闻溪温柔道:“今晚也可以开始的,现在才八点多,刚才一路散步回来,刚好不会再晕碳了。”
孟思渝:“……”
杨闻溪趁热打铁:“人要会鞭策自己,动力应该是内源性的,而不是来自自己之外的什么。”
不要因为我不在,而没有动力。哪怕只是写一个论文。
努力不是为了要别人的奖励,更不是为了让别人看见。不要因为没有人夸奖,就丧失前行的动力。
不然,她根本就走不到今天。
杨闻溪当然知道两人的成长道路千差万别,但她一个人趟出来的道理,毕竟也支持她走到今天。偶尔的,她也想以“过来人”的身份,让孟思渝明白一些事。
但孟思渝说:“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