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杨老板是我们的老板啊,不是服务生,而且我们这是正经生意,没有把酒水记谁身上的规矩。”
……
杨闻溪搬来孟思渝家里,是在出院第四天才落实的。因为临近年关和情人节,清糖的不少事务都需要她拿主意。
至于表姐罗萍,她只是出资和杨闻溪一起开了这店,并不过问店内事务。平时所说的“今天我去清糖看着”,便是真的只是“看着”。
孟思渝对此有不少怨言,杨闻溪身子还没养好,又开始忙。
但她又说不出让杨闻溪休息这种话,她是23岁的成年人,不是2、3岁的小孩,知道人在很多时候会做着身不由己的妥协。
于是她主动暂时停掉了杨闻溪“家庭教师”的职责,并保证自己会认真完成每日的论文任务。
……
“这就是你这几天的成果吗?”完全康复的杨闻溪画了精致的妆,此刻皱起眉的样子,十分有压迫感。
孟思渝自知理亏地捏着她的袖口:“对不起……你一不在,我就没有动力。”
“我想着,就算我很努力地学习,但你又看不见我在努力,奖励机制就无法触发,那努力有什么用呢……”
说着说着,孟思渝又觉得自己十分有理由,于是她仰脸:“杨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明天一定好好写论文。”
杨闻溪嗯了一声,揉揉她的头,倒也没说什么了。
孟思渝有些意外,但心里也是开心的,转而想到这四天两人都没好好见面,她却一见面就先检查自己的论文进度,又变得委屈起来。
委屈只存在了短暂的时间,因为她拉着袖子将人带到床上,一边揪着她买的领带,一边吻着那张红唇。
喘着气分开,孟思渝笑出声:“你的口红花了。”
“我亲的。”
她扯着领带,低声说:“我好想你啊杨闻溪,我这几天偷偷去清糖找你了。我就站在我们第一次接吻的那个房间门口,我知道你在里面忙,就没敲门。”她很乖的。
“有两次被你的店员发现了,说客人不能在那里,就把我请一边去了。”她其实有点委屈的。
“下你下次去清糖,把我带上吧。”
怎么不会懂她的言下之意,杨闻溪弯着眼睛:“好。”
“清糖的每个地方,老板娘都可以随便进。”
孟思渝心里微动,覆上她的臀部,将人按在自己的腿上坐好,继续刚才的吻。
她格外热情时,杨闻溪便一点也招架不住,腰上没有一点力气,只能靠在她的身上。
分离的间隙,她用带喘的气声挤出话:“小鱼,换个姿势。”
孟思渝的腰一直悬着,跟床成一定角度,这样肯定不会舒服。
“不要。”孟思渝细密地含她的唇,含糊道:“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好吗?”
她喜欢这个姿势。
杨闻溪的重量让她踏实,而她明明处在下位,却又能通过节奏完全掌控拥有这个人。
心脏无比踏实,让她上瘾。
“对你腰不好。”
“这才哪儿到哪儿。”
天赋异禀的孟思渝还在义务兵时,爱与同期比俯卧撑和卷腹,对她来说,这确实才哪儿到哪儿。
*
晚上,为了庆祝杨老板搬家,孟思渝请客吃饭。
这是两人确认恋爱关系这么久,第一次去餐厅吃饭,孟思渝笑说到这里时,杨闻溪佯装淡漠:“一开始,我邀请过你好几次,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