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只是吃不了数学的苦。”
黎初年抱着她的胳膊,努力挤眼睛,几秒间泪眼婆娑,“谁说的,我最能吃苦了,是我笨,连一道题都不会,你别丢掉我。”
姜祈奇怪,一道数学题,又不是生死抉择极限二选一,“不丢,别攥我这么紧,不舒服。”
黎初年傻傻笑着,也只是稍稍松开力道,仍旧贴着她:“姐,我也觉得有点不舒服,好像发烧了,你摸摸我的头。”
姜祈只穿吊带睡裙,黎初年脸贴着她裸露在外手臂,的确有点灼热。
经常晚睡的小孩抵抗力下降快,姜祈不加怀疑,手背抚上她的额头。
再以自己为参考物对比。
姜祈:“有一点高,头晕不晕,先拿温度计测一下度数。”
黎初年意外粘人,嘟着嘴说不要:“就让我在姐姐这边待一会,现在好多了。”
姜祈当即板着脸:“你是生病,我不是医生也不是药,听话,测完吃药。”
黎初年:“那我回房间,姐姐你去帮我拿药。”
姜祈让她坐一会休息,等可以走动再回自己屋。
待她拿好温度计一杯水以及一粒退烧药时,到主卧看了眼,原本的座位空荡荡,想着黎初年应该回侧卧了。
于是移步至黎初年的房间,刚及门槛,强烈浓厚的清新无花果信息素犹如龙卷风,划开空气,铺天盖地碾向她。
常年住在一块,同为女性,对方还是比她小七岁的孩子,很容易忽略分化期是十六岁少年人必经之路。
姜祈的分化期也在十六岁,有发热症状,去医院后,不过打一针了事而已。
分化事小,去楼下便利店买Alpha抑制剂,睡一觉,第二天生活如初。
而黎初年异于她,在床上,像一只煮熟的虾弓起身子,陶醉地半眯眼,嘴里含混地叫姐姐。
抱着她换下的睡衣。。。手指在。。。。。。
她宁愿这时瞎了眼。
Alpha第一次发情期,无理智做出令人不耻行为不必大惊小怪。
但她是Omega,又没贴抑制贴,脖颈毫无防护,被妹妹的信息素影响,小腹抽疼一阵。
腿变得难以行走。
间隙处,水流缓出,姜祈素来以高自持力为标准约束自己。
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蹒跚回屋找到抑制贴。
后来,那件轻薄的内衣彻底消失在她橱柜中,寻不见,当然,罪魁祸首直接锁定黎初年。
姜祈只是想不通,为什么黎初年会选择她的内衣。
若说这是喜欢,姜祈不理解自己有让黎初年喜欢的特质。
她对谁都一副生人勿近偏冷态度,而她也从未产生心动喜欢的情感,包括对黎初年。
今日又一次面对黎初年难以启齿的行径,她反复挣扎,决定选择迂回方式。
黎初年早在姐姐靠近房间门口时,闻到了有别于面料上的信息素,来自真人的。
她已然慌了阵脚,就在她破罐破摔打算和姜祈交代实情时,姜祈无声无息地退开。
黎初年头重脚轻地拿上抑制剂和贴布,又去厨房倒一杯水。
来到沙发前,把针剂递给姜祈,一颗心七上八下,“姐姐,你可以自己注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