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在半空展开,姜祈刚离开她几公分距离,原本在黎初年身上的重量再度回落。
“嗯…”
耳边传来又一声喘,黎初年顿时怔愣,出于条件反射抱住摔在她怀里的姐姐。
“姐姐,站不起来吗?”
姜祈咬了咬下唇,偏过脸,打算当个哑巴,或者鸵鸟,怎样都行。
姐姐狼狈不堪,全然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淡然,黎初年到底还是心痛。
她朝自个跳动的腺体狠狠一扭,又使劲用下牙磨标记牙,刺痛着清醒。
调转身体,将姐姐按进沙发,低着头,竭力不去看姐姐旖旎钓人的脸庞,“躺好,我去拿抑制剂。”
黎初年也有些站不稳,受过伤的眼角和膝盖生疼。
但体内给的反馈无疑是开心的,嘴中的口水还残留着姐姐甜美的味道。
心跳失常好一会,不必多猜,她的脸红程度不亚于姐姐。
几步后,黎初年小声询问:“抑制剂在哪?”
姜祈拿一只小臂挡住眼睛,四年来,第一次生出想自薇的羞耻感,她并紧双腿,指尖摁进了沙发丝绒面。
她低哑着嗓音:“床头柜。”
黎初年拍拍脸,打起精神去往主卧,刚踏入卧室门,脑子无端浮现出她把姜祈扔在床上,再压制她。
都怪腺体,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姐姐不健康的颜色!
“早晚我给你剜了去。”黎初年自言自语,愤懑地埋怨腺体,大步来到床头柜,在第一个抽屉里面找到一盒抑制剂。
一靠近床,闻到姜祈过往的信息素覆满被褥,想和姜祈做的余韵又重新延续。
她盯着两米大床,沉沉的目光移到最靠近腺体的枕头靠枕。
几秒,这次就吸几秒,黎初年心里想,行动却已经给出最终答案。
她跪在地上,如获珍宝般,张开双臂,搂紧枕头,鼻尖用力耸动,幻想她埋在姜祈的脖颈。
黎初年不由自主闷哼:“姐姐,姐姐。。你好软,好舒服。。。”
姜祈久等黎初年,不见踪影,掀起眼皮看向墙上的钟。
已逾十分钟,从客厅到主卧短短十来米,哪怕黎初年腿疼,趴着,手脚并用爬,不至于拖沓这么久。
她恢复一点精力,况且那处粘腻难忍,换一件内衣裤迫在眉睫。
姜祈拖着敏感的身子,好不容易到门口,眼前一幕,猝然冲击,让她进退两难。
一记名为回忆的回旋镖,将她打入二十三岁那年,而黎初年十六岁,她在台灯书桌间为黎初年的几何数学难题解惑。
“初年,黎初年!”姜祈催促着盯着她看的黎初年,“别告诉我你在发呆。
黎初年啊声,愁眉苦脸转到题目,然后搔了搔后脑勺:“姐姐,这个题我还是听不懂。”
姜祈:“已经两遍了,我再讲一遍,最后一遍,事不过三。”
黎初年:“好,遵命姐姐。”
她还是太纵容黎初年,浪费半小时,最后一遍告终,黎初年眼神迷茫透露着愚蠢,完全一副打死我也不懂的模样。
“你去睡。”
黎初年:“姐姐是不是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