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商务谈判,法审拉锯持久战高达一年,两家企业前不久刚拍板决定最终条款,涉及到更长远的战略合作,紧要关头,她不得不去。
她手头别的项目暂时都可以放一放,时间本来不用太赶。
但今天擦。枪走火意外,称得上是改签机票的导火索,她无需对黎初年过多解释。
黎初年走到卫生间,衣服脱进脏衣篓,面向镜子,光滑镜面倒映出隽秀的眉眼,沾染着欲求不满。
她靠近镜子里的自己,指尖抚摸唇面,亲过姐姐的嘴,红润可欺。
前一秒想放弃这段计划外的美好,但记忆不能靠电脑删除键扔到垃圾箱。
她放不下姐姐的柔软的身体,馨香的发丝,拇指压挵的腺体,爱而不得,机缘巧合下的接吻。
种种念头催化欲望的实体,她很热。
黎初年打开花洒,用冷水冲刷身子,从头到脚,十秒不到冻的她打冷战,喷嚏随之而出。
大冬天的这番摧残身体,再多的欲。火也尽消殆尽。
黎初年洗个澡花去大半天。
姜祈半靠沙发,手持平板阅读周报与客户对于产品的反馈,她稍一掀眼,见黎初年总算舍得出来,再次轻垂鸦睫继续平板内事项。
“还以为你打算在浴室打地铺,一睡不起。”
黎初年:“姐你真的很懂冷幽默。”
姜祈往她方向伸手,指她的腿伤:“可以走路了?”
每走一步还会疼一下,并非钻心感,黎初年卖个可怜,“不跑就行,皮外伤,疼就忍一忍,我很耐痛的。”
黎初年原地等待一会,见姐姐不再搭理自己,她去往卧室与衣帽间,履行身为住家保姆的日常任务。
这份工作于她而言求之不得,她打开各个橱柜,琳琅满目,姐姐通勤服装风格偏单一,素色商务职场为主。
其中有个柜子悬挂多层挂杆,挂有姜祈出席家宴或圈内晚宴长裙礼服,奢华不失优雅。
黎初年目光扫掠过每条裙子,单单少了件绛紫色真丝长裙。
尤记得那条长裙裙摆及足踝,肩部同色系花朵装饰,裙子背面由细带交叉,露出大片优美雪白的背部肌肤。
姐姐那晚从慈善晚宴离场,姗姗进入黎初年的房间……
不想了,想也白搭。
黎初年有条不紊,扯出行李箱,把姐姐出门在外专用一次性内衣裤放好,保暖衣物,洗漱用品,分门别类。
齐整收入完毕,她提着行李箱放到玄关,问姜祈:“姐,你明天几点的飞机,飞哪。”
姜祈关上平板,抻了抻手臂。
“八点,京市。”
“这么早,”黎初年看一眼时间,开车到海浦机场近一个小时,她有点着急,“你去睡觉,这都快十二点了,六点就要起床。”
“我睡五个小时差不多,飞机上还可以眯一会。”
多年养成习惯,睡眠时间不够,在工作间隙挤出碎片化时刻充当补眠。
饶是黎初年再没眼力见,对商业知识一窍不通,至少朝九的道理她懂。
姐姐她大早上从未忙里忙外的,两人同住时,姜祈出差一般定在下午或晚上,当晚入住酒店,养足精气神,做好方方面面充分准备。
姜祈的做法扎心太明显,黎初年笑了下,不多问。
“那我不打扰你了,姐,我睡哪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