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这话听着也让人有些无语,这话里话外分明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县令听了这话,当真站的远了一些,怕真的被牵连了。
毕竟安馨能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真的很难说。
安馨见这位县令如此,颇为无语,就这样也上门来想要找她的麻烦,对方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一个想法。
她本来觉得刘春花他们都是贺臻派来的人,可看他们这样,又觉得应该不是贺臻的手笔,贺臻手段可高明多了,也不会用这么无用的棋子。
不过安馨这次还真的料错了,这就是贺臻的手笔?。
并不是手段不够高明,而是前段时间埋在大晋的安馨被靳王和韩陵的人清理的差不多,贺臻可用的人手并不多,何况他也无益要伤害安馨,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安馨的反应而已。
当然,如果能把韩家搅乱当然更好。
对韩家,贺臻从来不会安什么好心,尤其是安馨还是韩家的媳妇,贺臻巴不得韩家没有了,他喜欢的姑娘就再没有了这一层束缚,他得到安馨的几率总要大些。
韩成刚没想到连县令都过来了,安馨还是这么硬气。
而且那县令明显是被安馨给镇住了,说明安馨还是很厉害的,心里有些后悔为了好处来这里找安馨的麻烦了。
只是后悔已经没了用处,板子落在他身上,一点也没有留力气,韩成刚发出杀猪一般的喊声。
刘春花也是惨叫连连,只是在场的韩佳人没有心软的。
就这个时候,谁不是担心韩陵的安全,怕他真的出事,但是这两个人却趁着这个时候来争家产,比平时来闹还更加的可恨。
韩成刚是安馨的伯兄尚且被打的这么惨,更遑论其他人。
本来因着韩陵出事有些小心思的人,现在看到安馨这样果断狠厉的手段,也都歇了心思。
这样的女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六弟妹,我知错了,不该觊觎老六的财产找你麻烦的,你快让他们住手!”
只不过几板子下去,韩成刚就完全吃不住了,连连喊饶,只要不再挨板子,就算跟安馨低头又有什么。
连刘春花都还咬牙扛着,不肯在这个时候喊出来或者求饶,谁也没想到韩成刚这样一个大男人这么没出息。
“五哥,忍一忍就好了,何必跟安馨求饶。”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求饶也没什么丢人的,春花你别犟着了,这不是白受罪。”
“五哥,话不能这么说。”
“不这么说怎么说,春花,你别傻了,连这里的县令都不敢对安馨怎么样,更何况我们,对上安馨只会吃亏。”
在识相这一方面,韩成刚历来是数一数二的,他没有见识,之前错误判断,以为没了韩陵安馨一个女人很难将六房支撑起来,拿他也没办法,才会上门来找麻烦,想要分家产,安馨这一顿打倒是把他打的脑子清明一些了。
“主上,安大人那边的人传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