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安衾并没有时间进行这些纠结。
她发现,生命值似乎卡在了这个位置,不会下跌,也不会上涨。
有种被自己卡住bug的快乐。
“也就是说,反而是我正常生活会消耗生命值?如果我不想去探究真正的真相,反而能够卡住bug苟活在这个世界上?”
安衾穿着新一季度的裙装,懒得搭配所谓的高跟鞋,床上平底鞋就从更衣室里面出来。
今天,也就是离安毓言案水落石出的第三天,安衾的爷爷终于决定要把所有人都叫回老宅。
逐个教育。
安毓言是如何死的,她为什么死,这件事情已经在安家内外传遍,股票连着跌了好几天。
先前不想让老爷子们知道这件事情,但现在俨然是掩盖不住。
安衾的母亲闭目养神,缓缓说道:“等会儿你就不要凑这么前面,省得安倾述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把老爷子给气到,误伤你。”
“哦,好。”安衾点头。
其实论辈分的话,的确也轮不到她站到前面去。
安衾也是这几天才知道,自己上头有个姐姐,下面还有个弟弟。
只是姐姐早早独居出去,有一个女儿,原先是接替了安家传媒娱乐这一板块的公司,后来因为身体原因,转退幕后。
反倒是安衾的弟弟后来居上,刚上大学没有多久,就把濒临倒闭的游戏公司给救了回来,现在每年的流水几乎逼平中小型传媒娱乐。
安衾当时听完母亲秘书的概括,后知后觉道:“那为什么只有我在家里面空闲着?”
“我们关系很差吗?要不然怎么我生病也没有人回来看我?”
安衾觉得自己的父母也不像是一碗水端不平的人,毕竟钱到这个程度,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账户上数不完的数字。
只要每天的涨跌都在可控范围内,就算是一家人吃喝到下下下下辈子,都用不完。
说宠她吗?
安衾觉得以安父安母每天睁开眼都要去公司打卡,询问项目进展跟卡壳点的事业狂,显然也不会为了宠她,就让她在家里面待着。
母亲的秘书也是一愣,抱歉道:“我对邝总生活的事情并不了解,无法回答您这个问题。”
只是转头,秘书就把交谈的事情告诉给了母亲。
安衾被叫去谈话的时候,莫名有种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听训的错觉。
“你要是想参与企业合作的话,就得从基层干起。之前是因为你身体不好,担心你受不了苦,所以一直没有安排。”
邝芸想了想,将手里面的直播公司扔给了安衾,“现在实体生意不好做,虽然经验涨得快,但前期吃苦栽跟头比较多。先去互联网看看,无论是赢还是亏,都是涨的自己的经验。”
……
于是安衾就喜提身价加八千万。
直播公司俨然是新起的,不过她最近没有时间,也没有去看过。
下了车,安衾到了老宅,才知道安家的起家史很是辉煌,这块地往左右扩沿,几乎整个山头都被安家买下。
但是除了老宅那块地,其他的土地用途并没有改变,开车沿着盘山公路往上走,还能够看到山林里有人在采摘果子,一筐又一筐,准备运输走。
后来安衾才知道,这些水果都会送到加工厂里面,挑拣后进行二次加工,然后均匀分配给安家的各个孩子。
“这算什么?荣辱与共吗?”
安衾忍不住笑道。
邝芸瞥了她一眼,想想说道:“你最爱的果子馅饼,里面的果酱就是老宅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