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往后退。快拒绝我。
但凡虞绯临迟疑,或是逃跑,尉迟珩就追上去,把她抹杀。
“可以?”虞绯临却一把抓住了尉迟珩的手,“可以!”
尉迟珩一瞬晃神,又听到虞绯临说,“只是。。。。。。”
只是?
尉迟珩冷着神色,果然,还是有条件的。
虞绯临却话锋一转,“只是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你是真看不见还是装看不见?你会说话,也能听到,那一晚为何唬我?”
虞绯临连着发问,“虽说是碰巧遇上,可我也没伤害你,见你很不舒服,也仔仔细细照顾好了,你怎么可以骗我?”
“我现在有些难过。”
她的话说得直白,直白得尉迟珩差一点就要反问自己了。
对啊,为何唬她?
冰雾草毒发突然,尉迟珩晃神失持,只觉得说多错多,才不开口罢了,为何后面还费心骗她?
虞绯临见她犹豫,又轻轻哼了一声,带了些小情绪,“我还怕你在这里无趣,又不知你这样不方便,能做什么消遣,苦思之后带了这几个东西,现在看着真是可笑。”
她拾掇起桌上的七巧板和识花板,还有几个棉花娃娃,连同一包含有几样不同形状的糖豆小食。
尉迟珩看不见,不知道她在摆弄什么,只是心烦意乱,往后撤了几步坐下。
虞绯临道她是累了,又再次心软,“你可要擦身?我。。。。。。我是知道你怕人,肯定不会要人帮你,才特意晚上过来的。”
虞绯临绝口不提自己私心,只是又看了看一地狼藉,“现在这样,要先叫人来收拾吗?”
对了,王府的护卫呢?
“你不要管,都叫你不要再来了,快走。”尉迟珩顺着她的话赶客。
她心里涌入了陌生的情绪,尉迟珩处理不了,若是虞绯临不走,她就把人处理掉。
“噫,真是冷漠,阿嚏——”虞绯临觉得周遭变得沁凉,身上也愈发冷了。
明明刚刚看到死了人的时候,她胃里翻滚,发了好一身的汗。
“这个给你穿,走。”尉迟珩随手把搭在椅背的袄子丢给虞绯临,再一次打发小帮厨离开。
已经是第四次被赶了,虞绯临半点也不狼狈,“这袄子真好,我下次来再还给你,我今天做的酥饼你可吃了?”
“。。。。。。吃了。”尉迟珩神色复杂。
“好吃吧,加了你们那里的香料呢。我下午还做了梅花酿,我知道东漠人最喜欢饮酒了,对吧?”
不过砂砂现在身上有伤喝不了,但虞绯临这酒此时酿下,刚好能喝了的时候,砂砂便也正好伤愈,自可畅饮。
可惜尉迟珩知晓根本不会有那个时候,她当然也不会再答应虞绯临什么。
小帮厨却还是说了好些有的没有,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屋子。
尉迟珩心绪很乱,直觉得虞绯临自说自话的样子莫名地像谁。
像某个她不愿再见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