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更使不得了这不是职场霸凌吗?可明明是舞姬她以下犯上啊,虞绯临不过是中了所有女人都无法拒绝的圈套而已。
罢了罢了,总之这关系。。。。。。错了。
错了吧?
虞绯临心智迷乱,甚至对越来越软热的舞姬生出一种叫破喉咙也没人管的恶趣,要命的是这位美人还真的不会叫。
更缺德了呀——可是好喜欢,好喜欢——虞绯临啊虞绯临,原来你是这种人!
你跟大反派一样坏!
“嗯。。。。。。呃!”
像是从未有人这么碰过自己那样,东漠人每每被虞绯临的指腹擦过都要缩涩一下,尽管她已经全力掩饰。
私心让虞绯临又把手伸向了东漠人遮面的雪纱。
美人儿虽已意乱,却还存了分警觉,很明显不愿意如此。
“啊,东漠人有那种脸只能给妻主看的糟粕——不是——传统,是吧?无妨无妨,那不拿了。”
虞绯临柔声安抚,继续沾取药汤给她净身,里衣褪下的时候,她看到东漠人身上有不少的伤口。
“嘶——”
“她打你!”
“尉迟珩竟然这么不做人!”
东漠人倏地眸底沉炽,虞绯临却没能注意到这点变化,又继续蛐蛐那位昭王殿下,“好歹毒,好狠心。这。。。。。。这怎么下得去手!”
东漠人身上不仅有伤,而且是新伤叠着旧痂,还有一处看起来很严重的贯穿,应该是利箭所致。
“这箭伤又是怎么来的,莫不是——”
虞绯临听说过有些贵族兴趣十分变态,喜欢拿美人当做小动物,放她们在林间跑动,自己再追着狩猎。
没想到尉迟珩就是这样的人!
果然是反派啊,一点好也不沾。
“不必遮掩,不必羞耻,她也这么对我!”虞绯临信口胡说。
东漠人又皱了皱眉。
虞绯临自顾自地讲,“你不要怕,她既然把你送回来了,你就安心养一养,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只是。。。。。。”
只是尉迟珩还会回来。
别人以为她生死未卜,虞绯临可十分清楚尉迟珩会大胜而归,若说是之前自己还在犹豫着走不走,眼下见了这位舞姬之后,虞绯临已然笃定了心思。
不走了不走了。
得跑起来!
虞绯临抱起东漠人填入卧榻的被褥,“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
“你是东漠人,叫你砂砂好不好?砂砂。。。。。。你想回家吗?我给你找条船回去怎么样?”
剧情里并没有什么东漠舞姬的戏份,但太子妃什么下场,虞绯临还是知道的。
砂砂还是离她远一些,也离尉迟珩远一些更好。
虞绯临斟酌过后重新开口,“今夜相近实属偶然,砂砂不必放在心上,我也不会再与她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