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虞绯临的只有更近的贴合,东漠女子颤栗着啜泣,吐息蹭弄在虞绯临的耳后,她的心跳乱得像砸在窗面上的雨点,也像落在虞绯临颈上的吻。
“啊,使不得,使不得。。。。。。”
很无力的拒绝,虞绯临嘴上念着抗拒的请辞,手却按在东漠人的后腰,托着她倾向自己,捧住了这抹沸腾的沃雪,去埋自己横生的躁动。
起初只是抵在耳边的轻吮,带了点湿软,热意过后是气息扫过,好像含了颗很合口味的糖,只是尝一下哪里足够。
要更多。
花瓣擦着面颊寻到了更香甜的地方,贴下去,贴进去。
撷取蜜度的舌尖往里探,齿关装作不让,小小坚守了一会儿,败下阵来。
然后呢,然后是不知餍足,越发放肆。
柳叶不曾落水,却知道如何浮起,水亦不曾触过这抹翠色,却被荡开波纹。
直到细碎的吮吻在虞绯临颈侧留下点点红痕,冰凉的指腹抚上另外那边的面庞,酥酥麻麻的,虞绯临好生挣扎,才找回一点理智。
刚才那个味道并不是这东漠娘子身上的,更像是什么香料做成的东西燃起了,飘进来散在这个房间里。
有几味虞绯临能闻得出来是什么,有些她也辨不清楚。
莫非是什么毒?惹得这可怜人儿这般无倚无状。
虞绯临托着美人往屋内挪了几步,没找到什么燃起的香,倒是看到了一桌子药罐。
“这个药是你要擦的吗?你受伤了?”
虞绯临方才被美人挟持的时候退得太急,也崴了一下脚,顺口就管她借,“我能要一点吗?”
话说出口她才觉着冒犯,这东漠人听不见,也不会说话。
“对不住。”她轻声抱歉,又抓着美人的手暖了暖,“我来帮你擦药吧。”
桌上有个搭着绢巾的药汤盆子,应该是这东漠人净洗暖身用的。
水还颇热,药气没散,虞绯临仔细着力道,又将人家垮搭在肩头的外衫揭了下来。
东漠美人微微哆了哆,仰起了脸咛声,与方才挟着虞绯临时的那声冷笑完全不是一个调子。
虞绯临权当这是默许,一边小心照顾着,一边还顺口给自己胡诌了个身份,“我与你一样是这府上侍奉的,我咳咳咳——”
嗓子一痒,虞绯临发觉自己许是“水气”要得狠了,竟然连说话都有些堵,声音也沉了几分。
这倒无妨,只是她的目光如何也暗暗发沉,越瞄越往下去,实在失礼。
东漠人后颈的水珠亦顺着肌理淌落,滑过似是被暗香浸得入骨的粉酮,引得虞绯临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东漠日照充足,是以那里的人肤色便深些,不过这舞姬到底养在深闺,也不似当地人色重,只薄薄的浅麦颜色,暖身之后还透出了粉,好看得不行。
不仅是肤质细腻勃发,这东漠人连同肌骨也要较寻常女子矫健,恰到好处的线条与起折美轮美奂,这种生命力充沛的力量感与舞姬此时的脆弱又对较着,直叫人心乱指麻。
遑论美人痴缠,恍若迷了心性,温存过后还是只知要与虞绯临再亲再绕。
耳病厮磨间,几声喃喃漏了出来,很轻很轻,但气息交织得愈发重了。
没关系,反正这东漠娘子听不见,虞绯临心安理得地任由自己一会儿咛一会儿喃的,把整个里屋的气氛氤氲得愈加暧昧。
这叫一种什么关系呢?好松弛又很紧张是怎么回事,虞绯临有些迷茫了。
她不是这府上的王妃吗?这一位应该和她有同一个妻子,她们说来还应该算同事。
咦不对,虞绯临往正经了论还是昭王府的主母呢,是这位侧室小姐的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