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殷家,到底有多少钱啊?
如果按之前殷夜说的,从天淮教创始人那个时候算起,殷家从大昭就开始富可敌国了,积累至今,那财富。。。简直无法想象。
何况,以殷家古老的历史,早在大昭之前就存在,根深蒂固,支脉盘根错节…
视线落到前方殷夜挺直的背影上,沈清晓才发现,她从前一直被殷夜那种腼腆害羞的性格迷惑,从未发现——
这人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天之娇女的气质。
从头发丝到鞋尖都透露着精致,这哪是什么落魄逃难的公主,分明是王国里最受宠的掌上明珠。
生来地位就尊贵,王国里的一花一木都是她的玩物。
所有的金银财富,她从出生下来啼哭的那一秒,就有数不清的人为她奉上,只为听公主嘹亮的哭声。
那代表着,王国新的希望的降生。
前方的女人突然顿住了脚步,沈清晓的视线落到殷夜高跟鞋上那节纤细的脚踝。
在女人转身的那一刻,收回了视线和思绪。
殷夜看着沈清晓说道:“进入总坛需要换道袍,跟我来。”
沈清晓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她平日里不喜欢穿道袍,是因为不希望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做什么的,其次是因为打架不方便。
换好道袍后,沈清晓看着在宽大的道袍下,殷夜单薄的身体,不自觉地拧了一下眉,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
她只是突然想起来,执行这个任务期间,她似乎都没见过殷夜动手。
成为捉鬼师非常重要的一项考核就是——体术。
从前殷夜体质不好,体术一直不过关,沈清晓带着她练了三个月还是没能通过测试。
直到殷夜突然消失前,她也没能加入天淮教。
如今重逢,沈清晓其实挺想问问殷夜,她体术怎么样了?
不过想到两人如今的关系,这句话终究是没能问出口。
而且,这人能当上教主,能力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自己何必替她操心?
殷夜走到大门前,取过一旁的三柱香,点燃后夹在手中,双手呈抱拳状举至眉头,恭敬地敬拜了三次。
将香依次插入香炉后,才推开了门,说道:“随我进来。”
沈清晓看着那人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敬重感油然而生。
随着大门推开,总坛内庄重肃穆的景象,还有那三尊神像映入眼帘,沈清晓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喉咙。
第一次来天淮教的总坛,这种震撼是无法言喻的。
铺天盖地袭来的是殷家历史底蕴的厚重感,以及,殷家至高地位所带来的震撼。
跟随殷夜的脚步,沈清晓停在了一尊金像面前,比起金像的巨大尺寸,更让她惊讶的是,那金像居然和前任教主一模一样。
“这!”沈清晓睫毛轻颤,有些不可置信。
老教主曾有恩于她,她这辈子都难以报答。
她不停地接任务,不仅是个人的原因,也是想在能力范围内报答老教主的恩情。
殷夜站在一缕阳光下,抬头,指尖轻轻抚摸过金像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这是我的母亲,也是前任天淮教的教主,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