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晓却只是皱皱眉,煞有介事道:“上个星期你爸请我去,你非不相信我,还骂我,如今耽误的这一个星期,怨气已经不是你我这等凡人能处理的了。”
“小友,我可是冒着生命的危险给你驱邪啊,这一百万,一点都不多。”
后来殷夜才知道,那男的是一个贪赃村官的儿子,沈清晓执行完任务后还给人举报了。
美其名曰:不搞他我道心不稳。
殷夜轻笑着回神,回忆中那人不着调的身影和眼前沈清晓的身影重合。
殷夜勾了勾唇,默默去浴室里给童贞拿来了干燥的浴巾。
本以为沈清晓这次忽悠不到,怎料就那么一瞬间,童贞已经拿出手机给沈清晓扫码了。
殷夜:“。。。。。。”
看着手机到账的99元,沈清晓笑得愈发灿烂,大方地从兜里摸出一个她无聊时叠的符纸,说道:“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殷夜:“。。。。。。”童贞既不是小孩,又不是老人,你当然没骗了。
至于假一赔十。。。那符纸打开里面还包着九张小的吧?
将浴巾递到童贞手里后,殷夜说道:“童小姐,擦擦,换身衣服吧。”
童贞接过浴巾,拿着沈清晓的符纸,嘀嘀咕咕地走了。
殷夜走近沈清晓,直勾勾地盯着沈清晓没说话,沈清晓回视着她,挑起一抹笑:“怎么了?”
殷夜冷淡道:“见者有份。”
沈清晓没想到殷夜是这个反应,低笑一声,倾身靠近:“求我。”
殷夜看着沈清晓的眼睛,心思微动,软下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钩子:“求你。。。师姐。”
沈清晓眸光幽暗了一瞬,在心底骂了一声,直起身冷淡道:“想得美。”
转身的瞬间,殷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童贞换了一身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看着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两位天师。。。接下来我还要回去睡吗?”童贞不确定地问道。
沈清晓说道:“年轻人睡这么早做什么,不想和我们聊聊天吗?”
殷夜默默闭上了眼睛,恨不得把耳朵也闭上。
也不知道沈清晓是不是人格分裂,怎么一到工作就混不吝的。
童贞眨了眨眼睛:“聊什么?”
她记得,方才好像就是这位沈天师让她去睡觉的,这就不睡了吗?
沈清晓“唔”了一声,说道:“就聊聊。。。你对门那家人吧,他们是做什么的?夫妻感情怎么样?”
童贞眯着眼睛回忆,斟酌道:“那男的好像是老师,女的我就不知道,半年前最后一次碰上的时候,感觉挺恩爱的。”
殷夜挑了挑眉:“老师?”
童贞点头:“好像就是新民小学的老师,叫…叫宋疑,看着文质彬彬的。”
沈清晓见过多少案子啊,听到“文质彬彬”这四个字就想笑,又说道:“宋疑…那小孩呢?”
童贞抿唇:“没什么印象,主要是见的很少,特别安静,特别乖。”
殷夜张了张口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什么声响,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