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确实是低估了这个女孩。
他沉默了许久,眼中的渴求毫无掩饰:
“孩子,你知道的,你不一样,你跟他们不一样,我答应你,只要你回来。”
“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不会跟你计较,我保证没人敢伤害你。”
“在这里,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不也很幸福。”
夜朗脸上的戏谑逐渐褪去,她抬起下巴看着路斯年:
“这幸福……还是留给你慢慢享受吧。”
即便是死,她也不会回去。
路斯年沉默了会,夜朗看到了他眼中的寒光:
“孩子,看看你的身后,等待你的只是会让人粉身碎骨的深渊,如今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想那样,曾经有人和你一样犯过类似的错,但他们最终就连尸骨都找不到。”
“你还小,只是个孩子,你想,人从这里下去,还有什么,你想要的。。。。。。就是这些?”
身后是万丈深渊,夜朗又何曾不知。
她眼里流淌着一股坚毅,讥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我可以忍受黑暗,但绝不会在黑暗中堕落。”
“从现在起,我不会让你再决定我的任何,哪怕是死。”
路斯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夜朗眼里的光芒会那样令人刺眼。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他眼里的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诧异,震惊,后怕,接而是接受现实,无能为力,痛心的疼惜,逐渐变得冰冷。
夜朗敏锐地捕捉到他眼里的阴暗,终于,他要露出真面目了吗?
“夜朗,你真的。。。。。。不回来了吗?”路斯年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夜朗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意:
“我宁愿去死。”
说完,她的目光逐渐黯然下去,冲着对面的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下一刻她的身体像被一阵飓风掀翻向后倒去。
耳边瞬时传来阵阵枪击,但夜朗的身体已经坠入深渊。
路斯年崩溃地冲到悬崖边上,他眼里布满血丝,像痛失了自己最珍爱的东西,向深渊伸出手去,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
“不。。。。。。。。“
他看着夜朗沉入茫茫深雾中逐渐消失,身边的护卫紧紧地抓住他:
“镇长。。。。。。”
夜朗没有看到路斯年痛苦的样子,但她听到了他痛苦的呐喊。
从一开始,她的计划从来就不是让自己走向死亡,万丈深渊,那曾是她设想训练过的一种情况。
她的身体尽量靠近峭壁而下,偶尔会撞到凸出的岩块上,她忍着剧痛,正好以此做个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