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鬼的经历是很糟心,但碰上心选姐还是很不错的啦……
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令人心动的人呢?连清冷的月光都要逊她一筹,即使凑齐天底下最干净的冰雪也未必比得上她一个眼神。
真的太美好了!
乔岁欢捂着心口悄悄回忆了一下心选姐,一边恼火于居然真的有人敢拐走她一边在心底悄悄描摹心选姐的样子。
话说回来,她的心选姐与一般人很不一样哎,看那气势与风姿,应该是位道士吧?
道士可以谈恋爱吗?
听说有些是可以的。
不知道心选姐能不能谈恋爱。希望能谈,她长到这么大好不容易心动了一次,真的不想遇到心动对象不能谈恋爱的恐怖事件啊!她想跟心选姐谈恋爱。
不过撞鬼的事件也得快点解决。
人会莫名其妙的撞鬼吗?会忽然从市中心撞鬼撞到荒山野岭吗?谁有那么大本事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她送上那顶花轿又带到这个荒山野岭?
乔岁欢想了一圈,甚至连团伙作案的可能性都算了进去也没想出一点将她凭空转移到这里的可能。
要知道她昨晚还在自己的房子里剪视频呢!
谁能凭空闯进她家里去将她拐走?
“你想什么呢?”被晾在一边的小道士觑了她两眼,忍不住问。
她看那人表情变来变去的,一会儿偷偷开心好像发生了什么好事一样,一会儿又皱着眉好像生起气来了,忍不住开始觉得山下的人都有点毛病。
一会儿一个样的这是干嘛呢?
要不是天师回来收邪时曾经叮嘱过她,一定把这道护身符给这人她才不要继续跟这凡人打交道呢!真讨厌。
“嗯?”乔岁欢应声看向身边的人,忽然想起这也是一个信息来源。
她固然想不出有谁能把她从自己家里劫走,但她可以从结果倒推原因。
不管是谁劫走了她,肯定都有自己的目的,要做完这件事就一定会跟负责最终‘处理’她的人合作。
只要知道负责最终环节的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就不难倒推出对方的目的了,到时候想找人算账也容易。
乔岁欢想了想,问:“昨晚是你们救了我吗?”
“那不然呢?”
要不是看这凡人什么都不知道,小道士真想翻一个白眼给她。晕倒一下就可以得到天师的庇护了,居然还抱着菩提拂尘睡了一晚,怎么这么好命!
可恶。
“此间邪修横行,连鬼物都比别处凶上几分,除了我家尊长谁会半夜前去诛邪啊?”小道士气哼哼地回答。
“还有你,明明天生体质特殊极易招惹邪物觊觎,想必从小也没少因此吃苦头,怎么还不知道收敛自身低调做人,安静保护自己?偏偏掉进邪修手里,你是嫌命长了?
若不是遇到我家尊长来此诛邪救下你一条小命,你今日必当命丧邪修之手!能魂飞魄散都是好的,只怕要留下半口气来日日受邪术炼魂之煎熬,那才是永无宁日、永世不得超生呢!”
乔岁欢在这陌生的叙述中震撼了两秒,没搞懂什么叫‘留下半口气来日日受邪术炼魂之煎熬’,听着还挺吓人的。
不过她还是从小道士的话里提取一些有效信息。
抛开那些听上去有点迷信不太能理解的的内容不谈,从小道士的话里分析,刚刚那方小院里发生的事情基本可以分作三个阵营来看。
首先是倒霉的她自己。
作为一个纯然的倒霉蛋她应该是差点丢掉了性命,好像还成了‘天生体质特殊极易招惹邪物觊觎’的人?
但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这件事?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一点跟鬼鬼怪怪有关的东西,跟体质特殊应该扯不上关系吧?
这一点暂待证实好了。
其次就是那个被小道士称作‘邪修’的中年人。那人疑似杀人未遂,是否有杀人行为还不确定,但绑架与故意伤害一定是既定事实。
对乔岁欢来说,目前最重要也就是找到这个家伙。那个中年人是最有可能知道她是怎么被绑到深山野岭中来的,除了要找到这一伙人报警追责之外,她也必须尽快分辨藏在她身边要伤害她的人究竟是谁。
身边有人想害她她却不知道是谁,这状态未免也太危险了。
最后就是忽然出现从天而降救了自己的心选姐以及这个小道士了。
看这小道士开口的模样,似乎并不怎么重视正常维权的法律程序,倒有点像幻想小说里写的那些除魔卫道的正派——隐藏在世人目光之外,用自己的一套方法维护秩序,悄无声息的将那些企图伤害她人的邪恶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