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真是会招人!
他伸手要去抢萧润腰间的香囊,萧润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护住,“这不能给你。”
萧绝冷嗤一声,“不就是个香囊?”
“她人都是你的。”萧润想为自己留下一丝念想。
萧绝没好气地瞪着他,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行,你别死在淮北。”
话落,他转身就走了。
回到寝室,红袖早早就睡下了,丝毫没有要等他的自觉。
萧绝刚走到床边,红袖一个翻身就暴露了睡相,先是胳膊腿儿乱蹬两下,紧接着竟扯开嗓子打起呼噜来,活像头小猪拱槽。
死女人,睡得可真香。
他倏然落座床沿,拇指与食指恰好圈住她挺翘的鼻尖。红袖在睡梦中敏感地颤了颤睫毛,手臂一抡,像捞月亮似的胡乱挥舞,险些打中他的手腕。
萧绝捏住她的鼻子,低头吻下来,堵得她鼻子嘴巴全不能用,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小猫似的哼哼声。
红袖被憋醒,视线聚焦时撞进萧绝漆黑如墨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漩涡要把她吸进去。
“王爷?”
萧绝眸色一暗,手下毫不迟疑地探向她腰间,红袖慌忙撑住他的肩膀,声音发颤,“你、你说过今晚不碰我的!”
看她眼底清醒了几分,萧绝收回手,倾身在她耳边轻语,唇瓣几乎擦过耳垂,“本王的生辰快到了,袖袖给本王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还送什么生辰礼?不出三天,她跟姐姐都要离开了。
红袖不动声色地抬臂环住萧绝脖颈,声音故作软糯,“那王爷,想要什么生辰礼?”
萧绝挑起眉梢。
所以,她绣的那些香囊,没有一个是送给他的?
“你当真没有给本王准备生辰礼?”
红袖抬眸撞进萧绝幽暗如渊的眼瞳,心头突突直跳。
这个表情,她熟,每当这男人怒火翻涌时,眼底总会先凝结出这样的寒冰。
所以,她应该要给他准备生辰礼?
红袖不动声色地笑,“王爷的生辰是何等大事,奴婢自然是有为王爷准备礼物的。”
“哦?”萧绝骨节分明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她莹润的脸颊,嗓音低沉带着笑意,“给本王准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