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都紧盯着他手里的烧刀子,既眼红又不甘,这朵带刺的玫瑰可能要被人摘走了。
红袖不自觉地盯着那碗酒,看着它一点点消失在男人喉咙里,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转眼间碗底朝天。
一大碗的烧刀子,就算没下药也够呛的。
萧绝的酒量是好,但也不至于真的千杯不醉,这一大碗下去说不定就放倒他了。
可直到酒碗被还回来,对方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朝她伸出手,“走。”
红袖陷入两难,周围的人都在起哄,若是她不兑现诺言,估计今晚得掀翻了这醉仙楼。
没办法,她只能绕过长桌,走到男人身边。
他突然将她拉至身前,手指扣住她的颈项,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一个不容拒绝的吻已经落下。
红袖大脑一片空白,连推开他都忘了,耳边嗡嗡作响,全是此起彼伏的起哄声,而唇齿间充斥着男人渡过来的酒味,两种刺激交织,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男人在她唇上流连片刻后放开,牵起她的手,拨开人群,带着她径直走向楼上的厢房。
四周的起哄声简直比闹洞房还热闹,众人嬉笑着推搡,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身影,活像在看新郎新娘入洞房。
红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壳疼得像要裂开,被迫跟上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尖叫:现在戳穿萧绝还来得及吗?
再不说破,这混账东西真可能对她下手;但就算说了,他也未必会停手。
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被带进厢房,砰的一声,房门关上,整个人被压在门板上。
铺天盖地的吻压下来,一点喘息的功夫都没留给她。
她咬着唇不放,男人直接狠狠咬她一口,逼她张嘴。
“嗯……”
她心里把男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狗东西十有八九是怀念之前的滋味了,所以拿她寻开心。
她猛地挣开双手,用力将他推开!
男子连退数步,旋即稳住身形,隔着面具,眸光如霜雪般冷冽,森然扫来。
红袖贴在门上,浑身紧绷,“公、公子……不沐浴吗?”
“沐浴后,能继续?”他似乎也没有拆穿彼此的意思,眼中的森冷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
红袖咽了咽唾沫,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公子莫笑,奴家娇气,不喜男子身上有酒气,更不喜欢跟满嘴酒气的男子亲近。”
“好。”
他应得极其爽快,倏然展开双臂,“你,过来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