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知道把她拉出来当挡箭牌了?
薄妄周依旧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
方绪已经挂不住脸了。
周围的客人看得目瞪口呆。
不过大家还是找补了些话。
“也是,这种事情确实不太好啊,哈哈哈,人家是结婚了。”
“不如敬人家老婆算了。”
方绪转而敬时眠。
时眠却装作很虚弱的样子,半倚在薄妄周的身边,轻摸着肚子说:“抱歉哦,我怀孕了,不能喝酒。”
正面色清冷的男人神色漠然一怔,错愕地转头看向时眠,结果只看见时眠轻轻眨了眨眼。
薄妄周才恍惚明白,她只是在演戏。
紧接着,时眠又掐了掐他的腰部,这是在提醒他配合。
薄妄周回神,神色如常地回应:“嗯,眠眠有孕了,不适合喝酒。”
方绪脸色可谓是精彩过头了,由红转黑,又由黑转白。
明知道这种行为得不到任何好处,她偏偏要来自取其辱。
她僵硬地笑了笑,没敢再多说,转身走开。
这种自讨没趣的羞辱感,让她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四周都是人,正紧紧盯着她。
时眠看着几乎落荒而逃的女人,红唇微勾,轻嗤笑了声。
薄妄周垂眸望着她,“这种谎,下次我不想说第二次。”
时眠摊了摊手,“那不然呢?”
“我希望下次是真的。”
时眠以为自己出现幻听,听见他这么说,错愕地抬头看着他。
目光一瞬撞进他的眼中。
那眸光里的震惊,和男人眼中的真挚,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时眠又下意识掐了下他的腰部。
“咱们现在这样,谈这个还早呢!”
薄妄周弯了弯唇。
没有说多余的话。
他们这个时候说这些早吗?他可不这么认为。
用餐到中途,时眠要去厕所。
薄妄周有些不放心,“我跟你去。”
“哎,你今天怎么格外黏人呢?这是宴会现场,还能有人把我给吃了不成?”
谁知薄妄周竟然神色肃穆地轻点了下头,语气也十分笃定,“说不定呢?”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幽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