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冬季失去了重要之人的我们,一起抱团取暖吧?”
影森雫顿了顿,去拿乌贼和山药。
*
五条悟走过来的时候,天色昏沉。
影森雫正在同惠枝通电话。
惠枝刚用过晚饭,一边护肤,一边跟影森雫含糊谈论着宅邸里的情况。
影森雫就做着毛毡,时不时的同惠枝轻轻应声。
桌角有男人的相片立起来,待在相框里。
台灯为影森雫的侧脸烤出暖色,她手中的毛毡已经接近成型。
聚成一缕且冲天地白发,黑色的眼罩,轻率俏皮的笑容,深色简约的制服。
——五条悟。
他缠着她撒娇的结果。
她不得已而为之的作品。
感知到五条悟的脚步声,影森雫并不去看,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话接起惠枝的话题。
桌角的亡夫给予了她很大的勇气。
她抿着唇,心怦怦跳,猜想他紧绷的唇线,离去的背影,却仍然不敢放松警惕。
倏忽。
带着饭菜的香味,非常具有男性骨骼感的手指伸过来。
因为长度不够,没被绑带系起,留在她腮颊捣乱的几根碎发被他一一挑开。
影森雫怔愣片刻。
短暂的空挡,她忙碌的手被五指圈住。
汇聚在她腕部的力度不大,顺着骨骼往上蔓延,触及到她弯曲的指。
“……”
影森雫抬起头。
松松垮垮的围裙,白棉麻。
对拥有“无下限”术式的五条悟来说,这块布只在烹饪时起到装饰上的作用。
转移她注意力的目的达到,他弯弯的嘴唇朝她印下来一个吻。
“……”
只是这几秒的沉默,耳畔便传来惠枝被话筒处理到有点失真的关心。
“没事……”
她刚进行回复,辗转在唇缝附近的舌头便趁虚而入。
更多的言语被五条悟堵住。
影森雫怎么也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亡夫就伫立在桌角处看着他们,惠枝还留在电话那头等待,可是他,他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事。
她想要抬手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