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森雫一阵无言。
五条悟却接着这个引子,继续说:“但是——夫人想要现在、立刻、马上就站在东京的原因,并不是这个吧?”
影森雫目光飘忽了下,没再接话。
又是几道响声,医药箱被归置于原位。
他总回来的格外晚。
影森雫实在是太困了,窝在被窝里阖着眼。
“逃避现实?”
“……”
“夫人刚才想的是‘这个人还是那么讨厌’对吧。”
“……”
影森雫翻了个身,把脸上的表情藏好。
身旁一阵闷响。
大抵又是那在铺被褥。
片刻后,就会有人躺下来。
窸窸窣窣的音节格外催眠,不知不觉间,影森雫眼皮更沉重了一点。
“明天,重新去散步吧。”五条悟说。
她下意识应声,其实什么都没听清。
五条悟转头,发现了她的反应。
即便如此,嘴角仍然牵扯出一道轻笑。
“夫人?”
有什么拨弄她的头发。
影森雫不满地拂掉。
“小雫?”
有什么戳了戳她的腮颊。
影森雫烦躁地摘下。
“噗嗤。”
又有聒噪的笑声响起来。
影森雫皱起眉,非常不爽的去找声源——
只不过,是用拳头。
被困意滞涩了万分的笑,带给她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仿佛在无数个日夜里,这样的声音千百次回荡在她耳边,而她也千百次这般挥舞起拳头,打破本应有的界限。
手腕被五条悟的手指圈住。
几乎是纵容的,被诅咒师们畏惧的“无下限”术式轻而易举地攻破。
五条悟把影森雫的手臂塞回被子里,止不住的笑。
辨认不出是自嘲还是什么的语气当中,他呢喃着:“……要是能更近一点就好了。”
影森雫眼睫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