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将她吞噬的态度让和室里弥漫出被搅动的水声。
即便在这个吻结束后,影森雫也只能将被羞耻蒸红的脸埋进五条悟的颈窝里。
最过分的是,恶劣的天气会滋生诅咒,温度适宜的季节反而是咒术师们更为轻松闲适的时间段。不管五条悟的吻有多么过激,影森雫也只能记住他携带来的风的味道、花的味道、甜品的味道。
影森雫试图纾解过五条悟的僵硬。
但她总是被五条悟截住动作。
重逢后的第二个吻。
以此数量为分界线,温存的吻紧随其后。
这时候,他就会顺势揉捏她酸痛的下颌,舔走她唇角的津液,让濡湿蔓延到她的耳朵,再过渡至脖颈,安抚她慌乱的心。
在那个年纪,五条悟体内的荷尔蒙正蓬勃着,溢出来的情欲几乎要将影森雫浇垮。
她嘴唇痛麻是持久的状态。
有时候,回到家里,母亲会淡淡地盯一会她的嘴角,再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提醒她今日气温干燥,可以补点唇膏。
影森雫恨不得将头埋进饭碗里、地面中,却只能声如细蚊的答应。
偶尔,影森雫想要埋怨。
可五条悟呢?他总是贴着低温的脸同她说话,告诉他学校里的操场是什么样的,宿舍里的房间是如何分配的,他的同期是什么样子的人,东京又有了哪些变化。
他们的十指纠缠着。
他的怀抱是那么温暖。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他几乎没用上力气,甚至连唇缝都没舔开,耳朵红的吓人。那么懵懂,那么浅尝辄止。
没有影森雫,五条悟就不会说出“你在的话就好了”这样的话。
他是因为她才贪得无厌的。
最后,影森雫只能垂眸,轻轻地附和。
“……”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她?
那么多人,那么多人。
为什么,偏偏是她?
和室里,五条悟在的这晚,影森雫喉头返涩,心事凝噎。
她的眼前浮现起一双紫色的眼睛。
狭长的,属于五条悟挚友的眼睛。
“你很喜欢悟。”
“就像他喜欢你一样。”
影森雫听见了夏油杰的声音。
长发在影森雫的翻来覆去中蜿蜒至五条悟附近。
五条悟同样在侧躺着。
宽阔的肩膀令这样的姿势不太舒服,更何况脸上不停在降临发直的视线。
他睁开眼,翘起薄薄的唇,宛若影森雫曾经历过的无数次梦境中那样,轻笑着询问她:“……为什么要选择其他的男人呢?”
“不可以理智地去判断谁才是更适合你的男人吗?‘’
“喜欢他喜欢到,就算都事到如今了,也无法试图遗忘亦或者释怀,去开启新的生活吗?”
由一根根黑发组成的瀑布自五条悟的指缝间倾泻。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说:“——可以嫉妒的吧?夫人。我……可以再跟你撒撒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