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楚今延在闭目养神,主食配主食她其实不是很能吃得消,傅斯年开着车跟在节目组的车后面,没有打扰,只是默默把车内灯光调暗。
楚今延靠在副驾上,呼吸逐渐绵长。
傅斯年把刘海别在耳后,等红绿灯时,手支在方向盘上露出一截怀表,兀自思考着事情。
楚今延醒来时隐约感觉自己睡了很久。
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没到吗?”
驾驶座上,傅斯年正拿着手机处理消息。听见声音立刻抬头,眼神柔和下来,“已经到了。”
她放下手机,倾身过去给她解安全带。
楚今延自然地偏过头,方便她动作。鼻尖擦过傅斯年耳边的碎发,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温热。
“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傅斯年的声音低低的,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问了节目组,说晚上没什么事,就让你继续睡了。”
安全带扣弹开的脆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傅斯年收回手,坐回驾驶位。
楚今延没说什么,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半。其实也还好,她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八点多了。她伸手摸了摸旁边傅斯年的头,“走吧,上去洗个澡,差不多该睡了。”
傅斯年任由她的手在头顶揉了两下,唇角不明显地弯了弯。
两人下车。
楚今延穿着傅斯年给她准备的风衣,往停车场一站就是氛围感大片。身形高挑,气质松弛,像是刚从哪个杂志封面上走下来。
傅斯年从另一边绕过来,抿了抿唇。
她想拍。
但手机握在手里,就是抬不起来。
偷拍这种事她干不出来。可不拍又觉得亏。傅斯年默默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
下一秒,手被人捞了过去。
楚今延手插在风衣兜里,顺带把傅斯年的爪子也一起塞了进来。她没看她,语气稀松平常,“爪子这么凉,又要风度不要温度。”
傅斯年没吭声。
她确实是体热的人,但每到冬天,不爱加衣,手脚就是暖和不起来。这个毛病楚今延五年前就念叨过,五年后还在念叨。
“跟初中那会儿一样,”楚今延握着她的手往前走,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大冬天穿个短袖就去跑操,命都不要了。”
傅斯年偏头看她,小声说:“那不是出汗了嘛。”
“出汗了更不能脱。”楚今延瞥她一眼,“忘记之前风寒发烧那次了?记吃不记打啊,年年。”
傅斯年没再辩解,只是嘴角弯了弯。
两个人并肩往酒店走,谁也没说话。手揣在一个兜里,指尖交叠,温度慢慢传过去。
进房间后,楚今延当着摄像机的面,把傅斯年房间——特别是浴室——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傅斯年就站在旁边,不玩手机,也不打扰,眼神跟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