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延那句话激起的涟漪瞬间席卷了整个录制现场和直播间。
【我耳朵好滴很:姐姐???哪种姐姐?是我想的那个姐姐吗?!】
【我要当懂帝:众所周知,傅斯年没有兄弟姐妹,傅家独生女。】
【向我开炮:家人们,有句话当讲不当讲,我感觉节目组捅鸡窝了。】
【我不要认清现实:剧本,绝对是剧本!但节目组的表情不像演的啊啊啊啊啊啊】
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导演在后台张大了嘴巴,副导演掐着自己的人中,嘴里念念有词:“热度爆了,稳住…稳住…”
百合怎么了,就冲这热度,百合好得很啊。
导演看着左边一对,右边一对,不禁汗颜,他的直播间不会被冲吧?
林恰然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视线在楚今延和崩着背的傅斯年之间流转,极其有趣的心理学案例这不就来了吗?
瓷易则毫不掩饰地“哇哦”了一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林恰然,压低声音:“这场面可比商战刺激多了。”
傅斯年却是僵住了。她走到楚今延面前才彻底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服从了召唤。
众目睽睽之下,她耳根难以控制地泛起一丝薄红,常年身处高位的历练让她面上依旧维持着基本的镇定,但也只是镇定。
那微抿的唇线和稍稍垂下的眼帘,泄露了她此刻的无措。
楚今延向前又逼近了半步,高跟鞋让她比傅斯年高出一点。
她身上淡淡的、刚从酒店带出来的清香,混合着一种成熟的、独属于她的味道,将傅斯年笼罩。
她抬手,非常自然地帮傅斯年整理了一下其实本就一丝不苟的西装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颈侧皮肤。
傅斯年的喉结提到嗓子眼,楚今延靠的太近,她甚至都不敢呼吸。
“五年不见,跟姐姐生分了?”楚今延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嗔怪,又像带着小钩子,只有她们两人和离得最近的麦克风能捕捉到,“嗯?年年?”
这声“年年”叫得又轻又软,与刚才截然不同,充满了亲昵感。
傅斯年的心脏像是被这声呼唤轻轻攥了一下,酥麻感顺着脊椎蔓延开。
她抬眼,对上楚今延那双含笑的桃花眼,里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的身影。
五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几乎决堤,她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没有做出更失态的举动。
“没有,姐姐。”傅斯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在节目上,我不确定你会不会介意。”
楚今延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意味明显,‘我怎么会介意。’
【快给收音师加鸡腿:她们说什么了?!麦克风快贴过去啊!】
【小情侣尽眉来眼去:我天,这真的是看妹妹的眼神吗?我怎么觉得性张力拉满了?】
【耳朵红那是被冻的:截图了卧槽,俩边都好养眼呜呜呜呜。】
主持人终于从宕机中恢复,强忍着内心的八卦狂潮,艰难地推进流程:“啊——楚影后和傅总竟然是旧识?真是、真是缘分啊!那、那分组……”
“我和年年一组。”楚今延转过身,面向镜头和主持人,语气理所当然,不容置疑。
她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扣在了傅斯年的手腕上。
傅斯年喉结滚动,下颌处紧了又紧,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她没有反驳,默认了这个安排。
一瞬间直播间分化成了俩股,一股学术党:
【股票别玩我真求求了:傅总真的好紧张,活久见啊。】
直播间有眼尖的人发现林恰然视线落在了傅斯年身上,准确的来说是落在了傅斯年喉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