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在旁边举手:“那个,我也想去……”
小海带转头对上了幸村的微笑,和弦一郎的眼神,聪明地选择了闭嘴。(真是一个感应敏锐的小海带呀!)
桃城已经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放心吧大家,我桃城武出马,保证把他们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连他们早餐吃什么都能给你问出来!”
真田沉声道:“不要靠近,不要接触,远远观察即可。发现异常立刻撤退。”
“明白明白!”桃城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消失在门口。
金太郎凑到切原耳边:“桃城前辈今天是不是特别兴奋?”
切原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之前对瑞士没上场,憋坏了吧。”
金太郎恍然大悟:“哦——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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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傍晚的夕阳将天边染成暗红色时,桃城仍未归来。
“那家伙怎么还不回来?”切原在食堂里张望,嘴里还塞着一大口咖喱饭。
“该不会迷路了吧?我课时可是连酒店到球场都能走反方向的。”
大石拿出手机,拨通桃城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直接转入语音信箱。
大石的手指开始发抖,手机差点从掌心滑落:“电话打不通……”
真田的脸色沉下来:“定位呢?”
柳莲二飞速操作着数据板,屏幕上的地图不断放大、缩小。
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最后一格信号,在Aramenoma驻地区域附近。之后就……没有了。”
金太郎从椅子上跳起来:“桃城前辈不会有事吧!”
不二睁开眼,冰蓝色的瞳仁里罕见地没有笑意:“先别慌。但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迹部放下手中的红茶,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如刀:“查一下当地医院和警局的联系方式。同时,联系赛事组委会,请求协助。”
他的声音冷静而果断,像在指挥一场战役。
忍足已经开始翻通讯录,推了推眼镜:“我认识组委会的安保负责人,先打电话问一下。”
没有人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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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当地工作人员搀扶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个人衣衫凌乱,外套的扣子掉了两颗,裤腿上沾着泥巴。他脚步踉跄,像随时会倒下。
桃城武。
他的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青,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痛苦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