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有些喘不过气:“疼,明天还要拍戏。。。。。。请纪总轻一些。”
两个多月前,类似的一句话也曾发生过在床上。
那时的纪从烟理智完全被易感期侵蚀,听不进Omega的请求。
这回闻言,力道松了些。
语气还是很不耐:“薄霜,你很缺钱?”
“缺,但是,纪总给的已经足够多。”
纪从烟冷笑:“那你是不是还要谢谢我。”
薄霜神情怔住。
空气安静了须臾,美人缓慢点头,唇角弯起弧度:“谢谢纪总。”
唇角弯起的弧度过于牵强,甚至隐隐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难堪,再仔细看,却看不出了。
纪从烟想说什么,后颈腺体突然传来轻微刺痛。
这几天是她的易感期,差点忘了她和薄霜的匹配度之高。
拎着人进了电梯。
薄霜全程靠在电梯厢壁,安安静静没有说话,眼神比起在包厢时要更加涣散。
电梯的灯光比包厢明亮,影后从脸颊到脖颈泛着红,脖子上还残留着纪从烟的掌印。
纪从烟撇开眼。
没有人说话,空气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电梯运行的声音,似乎有点异响,她随手按了报警铃。
安静的电梯很快从八十八层下到一层。
“到了,自己走出去。”
醉酒的影后反应迟缓,点了点头,小步小步往外走去。纪从烟就在里面看着,直到那道微微摇晃的身影完全出了电梯,她才抬步走出。
电梯吱呀吱呀地响。
刚才按了报警铃到现在都没人响应。
可就在纪从烟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瞬间,可怕的一幕发生了,本应开着的电梯厢门突然急速向内关闭,伴随播报声:“电梯关门。”
纪从烟还没从门里完全走出来,躯干恰好被夹了个正着。
正常情况下,电梯门夹到物品,便会自动感应弹开,然而这电梯门不知怎么了还在往里挤,把纪从烟死死卡住。
播报声紧接着响起:“电梯上行。”
厢壁缓慢上升,纪从烟头顶距离门顶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被活生生断成半截。
万分着急的千钧一发之际,纪从烟手臂薄肌暴起,青筋爬走,惊人的力量爆发,将死死挤着她的门硬生生格开了一点距离。
电梯还在上升,这一丝距离于纪从烟而言,是救命的逃生空间。
纪从烟镇定地从半空跳下,同时把薄霜的手从门里也带了出来——刚才门关上前,薄霜离门不远,就在门边帮她挡了一下。
电梯门挤压她的同时也把薄霜的手牢牢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