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作为文书类的小助手,灵幻新隆也给她开了和其他一样价格的时薪工资。
只是他如今的三个除灵助手,都还各有短板。
龙套实力很强,但因为最近同学关系和社团活动的缘故,留给打工的时间也就逐渐变少了。
水滴的能力不差,之前是因为阳光的问题白天不能随意走动,近期虽然解决了这个问题,但看如今的头发长度,显然星浆体事件后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完全。
倒是伏黑惠,如今正是小学放暑假的时候,又没有参加社团活动,除了时不时要帮忙津美纪一起做手工和写作业外,倒是三个人中时间最多的一个。
就是年纪太小,目前也只能偶尔帮忙除一下低级灵。
不过这世上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
等抵达宫城县的站台时,正好是下午四点,之前发出委托的那家派来的车早早的就已经等候在出站口了。
因为提前说过这趟会来的人数,所以来的是一辆相对宽敞些的保姆车型。
“请问,是宫城松岛温泉酒店的工作人员吗?”
“是,是的,是灵幻新隆先生对吧?”负责来接他们的工作人员,看着岁数大概二十出头,还带着几分刚出社会工作的青涩。
不过等车子还没完全开出市区时,灵幻先生和对方就已经完全打破了刚开始的陌生场面,话题的跳跃度十分快。
上一秒还在说宫城县某家老字号的拉面店里竟然准备取消豆芽配菜,这种虽然乍一听细小到无伤大雅却又会精准踩中某些拉面狂热爱好者暴怒的点。
下一秒就又突然跳到了最近松岛酒店准备重新翻新西南角的钟表馆,为此还特意提前请人算好了动工的日子,结果刚开工没两天,就接连出现了好几件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就在这样类似于夏日怪谈的氛围里,伏黑惠疑问出声。
津美纪倒是也曾经在同班同学口中,听过类似的怪谈,不外乎午夜的学校,或是突然会自动弹钢琴的音乐室,又或者某个无人在意的片刻,突然流下血泪的美术室石膏雕像……
唔,平日听的时候不觉得,这时候摆着手指数数才发觉这种奇怪的消息从来没少过。
因为知道自己今天开车来接的这一批人,就是为了解决钟表馆怪事才来的,所以即便发出疑问的是小孩,负责接待的田岛却也依旧认真的回答。
“啊,真要说起来的话,最开始发生事件的是五天前,那天正好我轮休,所以也只是听同事简单说过两句,内情了解的并不算多。”
“不过前两日晚上的事情,正好我就在酒店里面。”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依旧是看向路况,只是却做出了一副思索的神情来,“虽然不是钟表馆里轮值,但在离它不远的玻璃花房里,真的是很大一声的爆炸呢,等到事后赶过去勉强能算是第二批听见异动的员工了。”
这次闹出来的动静不算小,好在最后并没有人在里面受伤。
不过也是在接二连三出了事情后,酒店的负责人才想着是不是要请个高人过来帮着看看。
照理来说,温泉酒店里面一般是不会专门开设钟表馆的,但架不住松岛温泉最开始没有发现温泉的时候,就是附近不太有名的一家钟表博物馆。
三十年前,因为某场地质活动原本掩藏着的温泉显露身形后,很快就有专门开发酒店的负责人找上门去了。
中间商讨过许多次,那时候的田岛也不在这里工作,只是听前辈们说,酒店最后是和钟表博物馆的人达成了合作。
在保留对方一半建筑的同时开发温泉酒店的建设,同时这一部分留存下来的钟表馆,也能够作为温泉酒店里的一大特色,吸引周边喜欢钟表的客人上门参观。
听上去像是个和平的结局。
灵幻新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此不可置否,“那之前没有打算翻修的时候,钟表馆里也曾经有发生过这样奇怪的事情吗?”
闻言,田岛也只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今年年初才来到的松岛酒店——”,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换言之,再往前的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