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已经造成,当务之急是如何止损。
更重要的是,当事人想如何解决?
她和孙茉莉再热血澎湃,想施予援手,万一陈嘉芝并不想和史畜生撕破脸。
剃头挑子一头热。
她和孙茉莉皇上不急太监急!
那多没趣。
见状,陈嘉芝知道当下该表态,严肃道:“我不想再和他做那种事。”
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花样年华,从一开始就不想。
形势迫人,她不得不低头顺从。
之所以咬牙撑到现在,是因为母亲的手术费,以为舍不得失去寒窗苦读十年换来的大学生涯。
她割舍不掉的人或事。
变相成为那个楚生控制她的把柄!
她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中。
煎熬。
挣扎。
仿若生处一间没有光亮的房子,密不透风,继续下去,她会疯掉的!
终于有人愿意助她脱离苦海,她怎会不愿意。
有陈嘉芝的郑重声明,白桃和孙茉莉心里有谱。
“给他打电话,说你妈病情加重,需要更多的钱。”
白桃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孙茉莉旁听着,姐妹同心。
白桃的计划,她心中了然。
“喊人的活儿,让我来。”
孙茉莉拍了胸脯,她嗓门大,不让史畜生在全校师生面前丢尽颜面,算她失败。
陈嘉芝诧异:“今晚就行动吗?”
有点突然。
她没做好心理建设。
白桃不是上赶子讨好人的性格,当事人打退堂鼓,她不强求,“看你需要,我们都可以。”
“不。”
陈嘉芝眼神坚定,她不是那个意思,握住白桃放在餐桌上的手,“就今晚。”
快刀斩乱麻。
多一秒,她都不想等!